等陳錦瞳離開,東方玄澤到了,他許諾只要夏管家“口吐真言”,昨日的事就一筆勾銷,他不但不予追究還會送夏管家離開,在外面去隱姓埋名生活,那夏管家猶豫不決,到底還是沒將秘密說出。
“你如若將這秘密告訴本王,或許你還有一線生機,你如若堅決不說,只怕他們會轉手對付你,你自己思量就是,等你想清楚了,隨時找本王。”
“王爺,不是老奴,并不是老奴啊。”
明明已證據確鑿,這該死的夏管家竟還在胡言亂語,不停地狡辯,氣的九星火冒三丈,氣的小丁怒沖牛斗,兩人不停地辱罵毆打,那夏管家擠眉弄眼哭哭啼啼,一面裝可憐一面胡說八道,兩人再也沒見過這等賤骨頭了。
審訊到下午,夏管家精氣神逐漸恢復了,九星和小丁倒是累的暈頭轉向。
陳錦瞳打聽情況,聽夏管家竟如此冥頑不靈,不禁怒火填胸,因問“王爺那邊呢什么安排”
“不擇手段,直到他開口。”小丁看了看陳錦瞳,陳錦瞳贊同的點點頭,“那么就依計行事,有什么線索立即告訴我。”
一直到第二日,夏管家依舊緘默,陳錦瞳抱著一把長劍有事沒事就在庭院內走動,以期抓住那賊子,哪里知其人來去如風,早不知所蹤。
至于東方玄澤,因朝廷有政令,他不得不前往。
陳錦瞳不停地在分析,究竟是什么人在搗亂,但一時半會卻沒個線索。
到下午,陳錦瞳進入了監牢,那夏管家已遍體鱗傷,看陳錦瞳一到,竟雪雪呼痛,“我的天啊,王妃王爺,你們錯抓了人啊,那賊子還在逍遙法外呢,你們卻做了這等親痛仇快的事情,嗚嗚嗚。”
“我跟了王爺九年了,這九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王妃,求求您網開一面吧,再不然您給老奴個痛快的,讓老奴去了吧。”
“呸”陳錦瞳怒了,“死到臨頭還信口雌黃,證據都在這里呢,不是你卻是誰我如今取了好東西給你,你老人家試一試這個吧。”
陳錦瞳拿出自己秘制的寶貝刑具,那刑具一頭有個把手,里頭是齒輪咬合的結構,只需用力一攪動,就會發電。
那小型的發電機是如此厲害。
“老夏,來以身試法吧。”夏管家早聽說陳錦瞳有不計其數的發明了,此刻栗栗危懼,惶悚的瞪圓了眼,吃驚道“王妃,您”
“四喜兒,小丁,伺候著。”陳錦瞳一聲令下,旁邊的四喜兒早急不可耐了,抓了夏管家那粗糙的手指放在了孔洞內,陳錦瞳后退兩步,毒蛇一般的眼盯著夏管家。
“夏管家,最后一次機會了,那人究竟去了哪里藏寶圖呢究竟是誰要你偷竊藏寶圖的”哪里知道那夏管家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就是不說話。
“小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