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臨走前,那人將匕首上的鮮血在夏管家面上擦拭了個一干二凈,這才不慌不忙走了出來,他明目張膽的從監牢內出來,看牢門的小卒子完全不知情況,竟眼睜睜看著那人大搖大擺而去。
此刻,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聊著天靠近了監牢,忽而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血葫蘆一般的人,東方玄澤警覺的將陳錦瞳保護在了背后,“瞳兒小心。”
陳錦瞳也注意到了眼前那蹣跚過來的人,那人痛苦地捂住小腹,汗流滿面,結結巴巴道“王爺,王妃,有內鬼,快快”那人指了指監牢,東方玄澤拔足狂奔進入。
陳錦瞳攙住了此人,喂那人吃了一枚藥丸子,“來人,送他去治療。”
好在若溪有起死回生的本領,那人送過去的也還算及時,手術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而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畢竟還是遲了一步,等他們兩人一前一后進入監牢,看到的就是地上的尸體,幾個小卒子已明白了情況,將夏管家攙扶起來搖晃。
陳錦瞳人已到,她敏銳地視線掃視了一圈,已明白了什么,從那人手中將夏管家尸體搬了過來,她單膝跪地,讓夏管家的身體斜靠在小腿上,攥著夏管家的手將真力源源不斷地輸送了過去。
那夏管家剛剛是休克,此刻竟睜開了眼,然而他眼神內組合件枯萎的光也宣示生命進入了最后的階段,“快說,究竟是誰”
“黃、黃”夏管家已竭盡全力,但只說出了一個字兒,陳錦瞳還要問,夏管家脖頸子一偏斜,身體已麻袋一般出溜了下去,陳錦瞳看夏管家死不瞑目,伸手溫和地閉上了他的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要早早地將秘密說了,我們自會保護你,如今是你咎由自取自討苦吃。”陳錦瞳嘆口氣,看向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那邊也有了線索,他看了看地上的鎖扣,微微嘆口氣。
“到底還是讓那人捷足先登了。”
“不怕,我們明日比他快一點就好了。”陳錦瞳算是自我安慰,事已至此,只能快速地消化掉,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接二連三的消息匯報了過來,小卒子描述了一下那甲胄人的模樣兒,陳錦瞳雷霆震怒,“之前我怎么說來我吩咐你們好生看管,除小丁、四喜兒、九星外任何人不得到里頭去,你們置若罔聞,我素來不曾懲罰你們,今日卻說不得要拿你們開刀了。”
夏管家之死,連累今日看護之人一一受罰,眾人頭頂磚頭一溜兒站在庭院內,四喜兒看大家都受罰了,自己也找了個磚頭站在了末位,陳錦瞳氣咻咻的。
到第二日,陳錦瞳決定直接去藏寶圖所在地一探究竟,東方玄澤和陳錦瞳一拍即合。
“在龍首村,我已找人弄到了地形圖,王爺請過目。”馬車上,陳錦瞳送了一張圖給東方玄澤,東方玄澤握著看了看,視線凝聚在了中央一個點兒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