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內服外敷,很快就好了。”那靈丹妙藥還是若溪之前送給陳錦瞳的,陳錦瞳本是有備無患之人,思量著沒準兒緊要關頭可用到,就裝在了衣袖里。
為何江療傷后,陳錦瞳這才問“怎么搞的,他們算計你是因昨晚的事情嗎”
“不,不是。”何江眼神悵惘,他看了看陳錦瞳,發覺陳錦瞳嫉惡如仇,又看了看旁邊的東方玄澤,發覺東方玄澤眼神緊張,倒感覺這兩人很仗義,但心頭的話卻三緘其口。
“罷了,你情愿說呢,我們就洗耳恭聽,”陳錦瞳一面砸藥末,一面道“你不情愿說呢,我們也不去打聽,來來來,敷藥了。”
那特效藥效果顯著,才一小會何江已感覺不到痛楚了,東方玄澤攙了何江起身,看何江已不能走路,道“我們要到前面去,只能一起了。”
“感激不盡。”何江點點頭。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哪里知道道路更難以通行了,不時地還要提防雨季后的泥石流和自然災害,陳錦瞳看看蒼穹,只感覺胸口窒悶,而鼻孔內充盈的是一種新鮮植物后的氣息,前面又植被都濕漉漉的,路也若有若無,滑溜到不可思議。
到這里只能適可而止了。
“前面有個瓜田,我看有茅屋,過去問問路。”陳錦瞳遠眺了會兒,指了指迷霧中一個窩棚,這是農人用來看莊稼的草廬,三個人蹣跚前進,到那草廬后發覺里頭并沒有人,顯是多年前就沒人居住了,這草廬是拔地而起修筑在一個土坡上的,因此里頭還算干燥。
而空間也不小,三個人立即進入。
此刻早走的饑腸轆轆,陳錦瞳去瓜田內找吃的,抓住了兩只野兔和山雞,就地取材點了篝火,吃了東西后,陳錦瞳開始旁敲側擊,青衣人只告訴他們,他叫何江,是中京人,其余的話一句不說。
陳錦瞳遵守君子協定,其余的話也不問,但見那青衣人談吐優雅,模樣兒俊秀,似是大門大戶出生的,但又有點難以言說的青衫落拓之感,陳錦瞳斷此人當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子弟。
這一晚,兩人輪番照顧何江,真正是飯來伸手衣來張口,第二日,何江眼神更復雜了,要你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還要到遠處去,在此地準備分道揚鑣,陳錦瞳慷慨解囊,不但將自己的銀子一股腦兒都送給了何江,還將自己的一把牛耳尖刀也送了過去。
何江婉拒,但陳錦瞳哪里同意,“你拿著吧,你一人走路勢必很危險,注意點兒背后。”
何江說什么都要送他們出門,結果這一起身,一塊玉佩竟滾落在了腳邊,那玉佩溫潤光潔,讓人想不注意都難,陳錦瞳一把將玉佩撿起來,歸還的時候竟遲疑的不肯松手,“不對啊,這玉佩怎么如此眼熟”
陳錦瞳本就有過目不忘之能,但此刻一時半會卻想不到究竟自己在何時何地見到過這等玉佩,思慮了許久不得要領,就在準備歸還的時候,東方玄澤卻一把將玉佩拿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