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你究竟是什么人”東方玄澤語聲緊張,戒備的盯著何江,何江皺眉,“我是中京人。”
“何江,這雨過天青色的玉佩帝京獨一無二,”東方玄澤從自己腰肋上拿下了一塊,上面雕鐫的內容竟大同小異,至于玉上的紋路和色澤簡直一模一樣,看到這里陳錦瞳終于想到了什么。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快說,你究竟是什么人”東方玄澤質疑的眼變做了黑洞洞的槍口,死死的盯著何江,何江發覺東方玄澤對自己有莫名的敵意,忙去解釋,“這是我父親生前給我留下來的,我父親”
陳錦瞳發現東方玄澤的眼神驟然發生了變化,他瞳孔定焦在了何江的身上,似要看穿何江的五臟六腑一般,這眼神讓陳錦瞳毛骨悚然,接著,東方玄澤步步緊逼靠近了何江,他的嘴唇在顫抖,“何宇何大人是你什么人”
“你何以知道家尊的名字”何江詫然,眼神驚愕的盯著東方玄澤,東方玄澤焦急的尋求那答案,催促道“快告訴我何宇何大人是你什么人”
“正是在下的爹爹了。”何江不悅的扯了扯嘴角,“東西呢可原物奉還了,這是爹爹的遺物,我向來隨身攜帶,你這是做什么想要局危機喲偶嗎別以為你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就想要私吞,給我”何江怒氣沖沖,神態和剛剛那謙謙君子的模樣兒已判若兩人。
東方玄澤道“稍安勿躁。”
陳錦瞳的心狂跳起來,每一次有大事發生之前她的心跳就會如此紊亂,一種莫名的第六感提醒她,似乎這兩塊玉佩之間有什么淵源。
但見東方玄澤緩慢的將自己的玉佩旋轉了一下,銜在了何江的玉佩上,何江啞然失色,陳錦瞳目瞪口呆。
之前她也欣賞過東方玄澤這一塊“絕無僅有”的玉佩,但見玉佩上雕刻的是郁郁青竹,她還以為僅僅是高風亮節的意思,此刻凝目一看,兜轉過的兩塊青玉竟可合二為一,且和合后從另一個角度去看,竹葉和竹木竟拼成了兩個字“春樹”。
而旋過另一端,出現的是“暮云”兩個字。
春樹暮云表至高無上的友情,而兩塊玉竟可如此嚴絲合縫,說明了什么詫然之間,何江已驚叫了起來,“這,這怎么可能呢”
“何宇何大人是父王的部下,何宇當年得我父王臂助做了上大人,九年前剿匪的戰斗中,何大人為保我父王竟被賊人一箭射落馬,我父肝腸寸斷找了醫官為其治療,無奈回天乏術,何大人最終還是去了,這玉佩”
“這玉佩是我父王做找作坊做給何大人的啊,這么說來,何大人竟是你的爹爹了”謎底一點一點在揭曉,陳錦瞳聽到這里,竟感覺眼眶有點潤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