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能吃”
“大家都在吃,自然是能吃了。”一盤子都是奇形怪狀的蟲子,陳錦瞳咽喉滑動了一下,有點訕訕的,東方玄澤看眾人吃的津津有味,料是品相不好但味道一定很好的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也就吃了起來,這一吃竟吃出了驚喜。
他表情變了又變,終于從詫異變成了滿足,而后幸福的甜笑了,將蟲子咬著送到了陳錦瞳嘴邊,陳錦瞳面有紅潮,呼吸紊亂,想不到王爺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戲自己,不過這調戲來的恰到好處,陳錦瞳咬掉了一半,吃了后竟心曠神怡的笑了。
忽聽對面鄰座有人在聊天,一個道“也是三伢子運氣不好,哎,送回來后臉色都變了,才兩天啊,人就嗝屁了。”
“聽說,”果然八卦之情人皆有之,老少咸宜,那接話茬之人輕咳一聲,“之前那兩人也是如此”
“可不是怎么說”那回答的人呷了一口熱酒,神秘兮兮道“此事可不是馬路消息小道新聞,知道的人不敢亂說,不知道的人到處亂說,你我心知肚明就好,萬萬不可宣揚啊,觸怒了苗王,你我吃不了兜著走。”
“哦,是是。”那苗人立即峰回路轉,“哈哈哈,吃酒,吃酒。”
陳錦瞳只聽到一星半點,感覺人家聊的和自己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也就不在意,吃了東西出門去,看有送殯的隊伍,一群人扶老攜幼跟在棺材后面啜泣,氣氛壓抑的很,畢竟死者為大,眾人看棺材隊到了,急匆匆低頭辟易道側。
陳錦瞳拉住了東方玄澤的手,也戰戰兢兢后退到了屋檐下,那棺材過去了,冥錢還在空中凌亂的飛舞,等棺木遠離,人們也討論起來。
陳錦瞳又有意無意聽到了一些關于死者生前的話。
“三伢子也沒挨過去,這可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不知道。”
看眾人諱莫如深,陳錦瞳好奇心大熾,一臉堆笑靠近聊天之人,那人回答陳錦瞳“三伢子”是被活生生嚇死的,陳錦瞳忍俊不禁,但似之前看過一個報道,說被嚇死之人肝膽俱裂,膽汁會逆流而上,導致肌膚變青色,此刻倒是一本正經詢問緣故。
苗人謹小慎微,看他們面生,自不會將奧秘和盤托出。
陳錦瞳沒打聽到秘辛,反而是有點遺憾,但這一行也不能說全無斬獲,他們了解到東南是一個村落,那村落應就是藏寶圖的另一個站點了,陳錦瞳不動聲色問了許多人類似的問題,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
回屋子,陳錦瞳送了吃的給何江,三個人用了晚飯后,決定第三日上路。
結果那苗子聽說他們要走了,死拖活拽要他們留下,并且還說苗王之女要擇婿,希望大家過去看看,一是閑來無事,二來陳錦瞳也喜歡這一類風俗,倒決定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