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撩起來水花,讓人聽到。
苗王在門口踱步,可沒望而卻步之意,“府上鬧了刺客,敢情那刺客還沒走呢,說不得要得罪你們了,來啊,進去搜查。”東方玄澤抱住了陳錦瞳,將陳錦瞳的肩膀下壓到水里,此刻看來是陳錦瞳在藏身體。
苗王自不好進來,侍衛在里頭查了一圈,并沒有什么線索,悻悻然離開了,等侍衛離開,東方玄澤急忙將陳錦瞳抱了出來。
之前若溪給過他們各種解藥,此刻東方玄澤強自鎮定立即去找解藥,但之前若溪也告訴過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唯蛇毒不可隨意用藥,倘在沒分辨清楚蛇的品種之前用了解藥,搞不好還會適得其反。
好在陳錦瞳記住了那蛇的顏色,斷定是一條響尾蛇,東方玄澤不敢怠慢,將藥末涂在陳錦瞳的手指上,喂了她吃藥后,找了干凈衣裳為陳錦瞳更換。
“究竟怎么一回事”事發到現在,東方玄澤依舊如墜五里霧中,她不知道陳錦瞳怎么就招惹了這惡婆娘,也不知道這惡婆娘從哪里弄了這么多的毒蛇,更不知武功高強聰明絕頂的陳錦瞳怎么就被算計了
“哎,說來話長。”陳錦瞳看了看自己的傷,將剛剛發生的一切言簡意賅的告訴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一聽,總結道“這么說來,那苗秀秀的確在喝人血了”
“無疑”陳錦瞳活動了一下手指,依舊感覺麻木不仁。
兩人都好生奇怪,苗秀秀為何會有這么詭異的舉動
兩人都百思不解,眼看外面已黑咕隆咚,陳錦瞳也困乏了,倒在東方玄澤懷抱里呼呼大睡。這一晚陳錦瞳不停的做夢,一閉上眼睛要么夢到自己被追殺,要么夢到手指被開水燙了,等她醒來后發覺被咬了的手指已腫脹的厲害。
“糟糕”陳錦瞳這才知曉那蛇毒藥石罔效,東方玄澤起身一看,眸色一黯,握住了陳錦瞳的手指,關切的詢問道“怎么樣疼不疼”
“不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咳咳咳。”陳錦瞳的手指沒感覺,而心卻怪異的疼痛了起來,她哎呦了一聲伸手捂住了心口。
“怎么”
“沒、沒事兒。”怕東方玄澤擔心,陳錦瞳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蒼白笑容。
實際情況可比想象的嚴重不少,她因疼痛而氣喘吁吁,因疼痛而力盡筋疲,自不能到外面一起用餐了。東方玄澤立即到外面藥鋪去配藥,治響尾蛇的藥已經送了過來,此刻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然而陳錦瞳吃了后一點效果都沒有。
兩人坐困愁城,東方玄澤夜探后院,發覺苗秀秀的庭院內竟飼養了不計其數的毒蛇,什么五步蛇響尾蛇烏梢蛇等不計其數,她好像和毒蛇很親昵而和人類很疏遠,毒蛇在她云榻上蠕動,在她地毯上嬉戲,在衣裳之內穿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