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何江那邊會將解藥送過來,你不要著急,更不要擔心。”他在自欺欺人。
“東方玄澤,我此刻倒是有點舍不得你呢,”她猶如在說臨終遺言一般,手用力抓著東方玄澤的手,“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這一刻的她,似預感到了永久的訣別,竟在這一瞬間開始多愁善感了起來。
東方玄澤聽到這里,無端端難受,心也似被挖走了,“瞳兒放心,放心好了,你不會有事情的。”
他抱著陳錦瞳,在她額頭上用力親吻了一下,盡管連陳錦瞳都知現如今的自己難看極了,這張臉的顏值早不復當初,但東方玄澤卻一點不嫌棄自己。
她呼吸急促,目光呆滯,昏睡了過去。當若溪在百里之外詢問了具體的細節后,立即開藥,并送了一份加急的信箋過來,打開一看,若溪的字兒不多“解鈴還需系鈴人”。
在苗疆,苗人多會巫蠱,那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技能,陳錦瞳中的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蛇毒。若溪的藥治標不治本,只能拖延一下,讓陳錦瞳繼續茍延殘喘,但痊愈卻一點兒可能都沒有。
陳錦瞳時而昏迷時而清醒,清醒起來就恨不得和東方玄澤躺在一起到天荒地老,昏厥的時候就各種胡言亂語,但無論是丑陋的她還是美好的她,都是東方玄澤的獨一無二。
他從未嫌棄過他。
這一晚,何江偷溜到這里來探望陳錦瞳,看陳錦瞳狀況更糟糕,驚訝的合不攏嘴,東方玄澤唯恐何江這表現會嚇到陳錦瞳,不動聲色伸手一把將何江拉走了。
到外面屋子,何江急切的追問情況,東方玄澤說了,何江急忙離開,“再等等,我這邊很快有辦法了。”
離了屋子,何江讓下人做了吃的去找苗秀秀。實際上,何江一表人才,衣冠楚楚,既有中原人的內涵文化又有江湖人的彪悍粗獷,他是十分吸引女孩的,苗秀秀在蕓蕓眾生之內一眼就看中了何江。
何江到府上后,苗秀秀也眉目傳情過,但見何江不予理會,倒是大大的打擊了苗秀秀的自尊心,如今何江終于肯到后院來看看她了,苗秀秀自然開心。
“你這早晚怎么過來了”苗秀秀一面卸妝,一面問,何江看了看屋子,既沒看到毒蛇也沒看到其余的蟲,但這屋子里卻有一種完全不屬于女孩兒閨房的氣味兒,說那是藥材的香味,又似不是。
那大概是陳錦瞳說的毒蟲特有的氣息了,何江往前走,送了吃的給苗秀秀。
“你最近深居簡出,我日日盼望著見一見你,總也不見你。”何江大膽的袒露了自己的“心聲”,手已伸了出去,一把握住了苗秀秀的手,苗秀秀也不拒絕,微微一笑,研判的視線死死的盯著何江,那眼似要看穿他一般。
“夫君半夜三更找我,就為說這個”
“想你了,不然呢”何江微微一笑。
“我也想你,這是夫君讓人做的糕點嗎聞起來倒不錯的,我們一起享用點兒。”苗秀秀來者不拒,將糕點拿出來用櫻桃小口咬下了一小塊,臉上頓時有了快樂的神色,“這一小半夫君你嘗一嘗,味道很不錯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