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也已從千里之外趕到了苗疆,他雖未能見陳錦瞳,但就目前的局勢已了解,苗人下的毒并非傳統毒藥,即便是有了配藥但沒有藥引子依舊無濟于事。
他已調配了解藥,陳錦瞳吃了后,身體的浮腫在消失,但其余的指標還一如既往每況愈下,她時常從驚恐中醒過來,她會出現間斷性的是失明,在那痛苦的極端黑暗里,她恐怖極了,不停的去抓東方玄澤的手。
好的是,不管發生什么,有什么需要承擔與面對的,東方玄澤始終在她背后。
這一晚,何江來看陳錦瞳,發覺陳錦瞳狀況更糟糕,不免心急如焚,東方玄澤唯恐何江的負能量會傳染到陳錦瞳,示意借一步說話,何江問了好后,頹廢的跟在東方玄澤背后,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出來。
陳錦瞳中毒已七八天了,這七八天他是在煎熬中度過的,對外,他只能表示陳錦瞳偶感風寒,而只有自己心知肚明,這可不是偶感風寒這么簡單。
“王爺,不是說若溪醫術高明可起死回生嗎怎么瞳兒姐姐還是這模樣兒”何江幾乎在責備東方玄澤了,他每一次過來看望陳錦瞳,都會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尤其是今日,陳錦瞳昏昏沉沉的,看起來似比尋常時候還糟糕一點,她的痛苦也是東方玄澤的痛苦,而何江自認為難辭其咎,如若不是苗女看上了自己,怎么可能釀出這等不可收拾的苦果
“這苗疆的毒和我中京之毒完全不同,”東方玄澤攥著拳頭,用力一拳砸在了樹上,一簇一簇葉片七零八落而下,“因此還需藥引子,對了,你那邊怎么樣了”
“苗秀秀對我已沒什么提防了,但取血還有點困難,我會相機行事。”何江不放心的看了看屋子,微微嘆口氣,“但愿瞳兒姐姐會好起來。”
“何江,”東方玄澤的手落在了何江的肩膀上,語聲沉痛里帶著點兒懇求,“情況你也一目了然,如今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說給你聽了,說不得要辛苦你綢繆了。”
“王爺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何江離開了。
東方玄澤回身,驚訝的發現陳錦瞳站在門口,他急忙狂奔過去,伸手一把將陳錦瞳的手握住了,“瞳兒你在這里做什么”
“你們聊什么呢”陳錦瞳感覺奇怪,她生病后更喜胡思亂想了,剛剛東方玄澤頻頻滴眼神給何江,她就感覺奇怪了。
他們之間還有什么是不能當著她的面兒來說的呢
“沒事,隨便聊。”東方玄澤一言以蔽之,攙住了陳錦瞳,“先到里頭休息。”
何江回去后有憂心忡忡,以至于下午飯都沒有吃,他不能繼續耽誤了,盡管這一段朝夕相伴的日子似乎讓他對她已“日久生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