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江看苗秀秀要死不活,腦海中浮光掠影一般出現了兩人在一起相依相偎的溫暖時光,他一刀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頓時鮮血如柱。
“你先吃一點,很快就好了。”他將自己那血糊糊的手腕湊近了苗秀秀的嘴唇,血液凝珠一般滾落,苗秀秀一把憤怒地推開了何江,但何江卻用力將手腕的傷口壓在了苗秀秀的口上,處于一種本能,她如饑似渴地牛飲起來。
在她喝血的同一時間,干枯發黃的臉逐漸充盈了起來,再一次回到了吹彈可破的狀態,何江看著這一切在詭異的發生,真猶如做夢。
此刻苗秀秀終于好了起來,但她也知道了何江靠近自己的目的,“何江,那一晚我就知外面的刺客是陳錦瞳,我是無意中傷到了她,如今我情愿救她,明日我送血給她,你們早早地早早地去吧,莫要讓我父王知道了。”
“公主”看苗秀秀準備離開,何江去攙扶,卻被苗秀秀一把推開了,“滾開,你這假惺惺的偽君子,我竟被你蒙騙了”
“公主”
抱歉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一切猶如骨鯁在喉,何江眼睜睜看著苗秀秀趔趄離開,整個人難受極了,他萬念俱灰,猶如一只被人從水里丟出來的魚兒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半晚上,何江踅到了陳錦瞳這邊,看東方玄澤正在伺候陳錦瞳吃藥,陳錦瞳那溫暖的手落在東方玄澤面頰上,兩人距離如此之近,你可以感受到我的呼吸,我可以觸及你的溫度。
“好好吃藥,別亂動啊,會發癢。”東方玄澤眼內有了清澈的責備,盯著陳錦瞳那放在自己面頰上的手。
“想要多看看你,將你記在我心上。”陳錦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似乎病入膏肓之人都可預判到自己的未來,此刻的陳錦瞳感覺她的命要到此為止了,因此更希望爭分奪秒的愛他。
東方玄澤聰明過人,又和陳錦瞳日日在一起,早知陳錦瞳的意思了,任憑陳錦瞳撫摸自己的臉頰和耳垂。
何江老遠看到這一幕,竟羨慕極了,他從小孤苦伶仃,日日奔赴在尋仇的第一線,從未感受過這等旖旎和繾綣,如今錯愛了他的苗秀秀不知不覺給了他這一切,但他們卻成了對立面。
面對這一幕,他望而卻步。
但東方玄澤和陳錦瞳都注意到了他,陳錦瞳吃了藥后,感覺好多了,面頰上有了健康的酡紅,斜睨了一下門口的何江,詫異道“你木頭人一般在門口做什么,來了就進來啊。”
“是。”何江垂頭喪氣走了進來,猶如被打敗的人,陳錦瞳敏感地意識到了什么,迫問道“你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何江將自己如何偷襲算計苗秀秀說給了陳錦瞳,他也將苗秀秀同意救陳錦瞳的事反饋給了她,陳錦瞳蹙眉盯著何江看了許久,那眼神幾乎可以將何江的五臟六腑看個通透,何江在那眼神的圍剿之下繳械投降。
“你為何要傷害她,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要徐徐圖之嗎”陳錦瞳激動了,因為何江對苗秀秀的“好”,苗秀秀對何江的不離不棄她都親眼目睹,她見證了這一切,也明白一個女孩那至死不渝之心。
此刻何江的反目嚴重的傷害到了苗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