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里,鳥鳴清脆詭異,陳錦瞳哎呦了一聲一腳踩空,回頭一看竟踩在了一塊折斷的棺材板上,她拉扯了一下東方玄澤,“王爺,這邊。”
很明顯,那群人并不敢靠近祖墳,顯然是有什么避忌。但陳錦瞳他們卻心無掛礙,人都九死一生了,誰還會顧慮到這里該不該來,能不能來,有什么詭異嗎
那眾人準備速戰速捷,竟丟出了絆馬索,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躲避的快,已幸免于難,但殿后的何江卻被捆縛了起來,一個夜梟一般的笑聲結束了,幾個人已橫拖倒拽將何江弄走了。
何江冷漠的皺眉,一臉的桀驁不馴,苗王湊近了何江,反手給了何江一記火辣辣的耳光,“好你個吃里扒外的家伙,本王將你看作了東床快婿,你竟和外人聯起手來算計本王和秀秀,如今你終于原形畢露了,本王今日就要殺了你以儆效尤。”
“何江”苗秀秀凄厲的聲音劃破了夜的寂靜,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躲避在一塊石頭后,兩人都看到了遠處正在發生的一切。
她想要挺身而出,但她更清楚就自己目前的能力,只能是去送死。
東方玄澤也想保護義弟,然而也只能望而卻步。
“何江,何江啊”很顯然,苗秀秀對何江動了真感情,她大聲疾呼,希望得到何江的回應,而如今何江已面如死灰,看都不去看她。
“父王,就饒了他們幾個吧,他從未愛過女兒,但女兒卻真心實意喜歡上了他,感情畢竟是相互的此事只我一人一廂情愿,如今就讓他們去吧,我們不要斤斤計較了。”
“秀秀啊,你是我的女兒,此事傳揚出去你我顏面何存這臭男人用卑鄙齷齪的手段算計了我們,本王可不能一筆勾銷,拿命來”
苗王氣沉丹田,他的手掌輕顫了一下,夜色里掌風竟有藍盈盈的光,看起來詭異極了,苗王已決定殺了何江,何江閉目等死。
嘭的一聲,四下里都沉寂了,何江卻沒感覺到疼。
苗王眨眼一看,手掌竟硬生生落在了自己女兒的后背上,他大驚失色,剛剛電光石火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呢
原來,苗秀秀畢竟還是不忍心眼睜睜看著何江死于非命,在千鈞一發的關頭,她竟用身體為何江做了盾牌,苗王那一掌本是要命的,此刻苗秀秀中掌,口中噴涌出大量的鮮血。
“哇”的一聲,殷虹的血液已噴濺在了何江的衣裳上。
暗夜里,陳錦瞳的手揪住了,東方玄澤不忍心繼續看,垂下了頭。為何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為何結局是如此你死我活呢
“父王,女兒的病是有今天沒明天了,”苗秀秀氣喘吁吁,盯著苗王,她有很強的傾訴,盡管后背很疼,盡管口腔內的鮮血已在漫溢,但苗秀秀依舊每個字都清晰的表達了出來,“這多年來,父王您為了女兒也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實際上我早不想活了,如今也算是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