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入死,赴湯蹈火,姑娘您說就好了。”那小二哥是唯利是圖之人,實際上陳錦瞳最喜歡和這等人打交道。
這等人做事只拿銀子,只要你錢給的合適,沒有什么事情是他們不能做,不去做的。
送那鬼鬼祟祟的小二哥出門后,何江帶了個醫官到了,為陳錦瞳開了藥,調理她的腸胃,何江還認真負責為陳錦瞳煎藥,讓她不要著急。藥弄好了,陳錦瞳檢查發覺沒什么毒性。
這一日,東方玄澤卻著急了,陳錦瞳笑“我不過和狐貍周旋一下,你不要擔心我,你也不要以為我真的肚子疼,放心好了。”
到第二日,那群朝廷人不約而同離開了,陳錦瞳暗暗冷笑。最近陳錦瞳身體每況愈下,昨日先是腹痛,今日腹痛剛剛好了些微,又是生了一臉的瘌痢,東方玄澤著急的心如滾油在燒,何江立即去找醫官,大家忙了個不亦樂乎。
然而就在東方玄澤和何江遠去的時候,陳錦瞳卻擦掉了一臉用眉筆畫出來的黑點,她要行動了。
何江出門去找醫官了,此刻士兵埋伏在客店外不遠處,大家忽而看到陳錦瞳咳嗽著出來了,立即追了過去。
大概陳錦瞳哮喘的很兇猛,以至于不得不伸手捂住了鼻孔,她走的不快,以至于士兵很快就追在了背后,陳錦瞳出村子后一口氣朝分叉口去了,士兵越發走越發感覺奇怪,終于那長官沉不住氣了。
他忽而回頭對背后幾個人比劃了一個奇怪的動作,那兩邊的人已追逐了過去,一左一右抓住了陳錦瞳,陳錦瞳大喊大叫,但奇怪的是眾人一聽,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竟似乎是男子的聲音。
這不免讓眾人大驚失色。
“怎么搞的”長官一把拿掉了陳錦瞳的面紗,面紗之下是小二哥那一張驚慌失措的臉,“怎么是你”長官將小二哥提了起來。
“大爺,大爺,就是小人啊,小人給瞳兒姑娘送瘟神呢。”陳錦瞳之前就暗示過那小二哥讓他出門小心點兒,且要隨機應變,這小二哥也是個聰明人,此刻竟開始胡言亂語。
“在本地,得了瘌痢都要這么送,穿了患者的衣裳到村口,叮囑“請神到東邊”病就好了。”那幾個長官哪里知道上當了啊,悻悻然丟開了小二哥,小二哥回去后鸚鵡學舌將事情說了,陳錦瞳微微冷笑。
等東方玄澤回來,發覺陳錦瞳竟已全好了,陳錦瞳一笑,“還沒全好呢,這小二哥說前面不遠處有個城隍廟,在里頭去燒個香就好了,此刻事不宜遲,我們走吧。”陳錦瞳已整頓好了兩人的行李。
東方玄澤詫異,暗忖陳錦瞳從來不相信牛鬼蛇神,今日為何要到城隍廟去還在胡思亂想呢,陳錦瞳已催促道“我給何江留了紙條兒,我們走就好了。”陳錦瞳笑。
她只感覺何江不對勁,但時間已很局促,且想要調查何江會讓她陷入危險,因此這最好的時間陳錦瞳決定和東方玄澤離開,東方玄澤一聽陳錦瞳留了紙條兒給何江,也就拉了她的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