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畢竟不好不參加,依舊還走在后面,他在胡思亂想,在考慮究竟用什么辦法說服他們,而陳錦瞳已湊近了何江,“正因為當初沒能救你娘親,如今我們才更應該救更多人的娘親,倘你娘親在天之靈看到我們做成這等事。令堂大人也會含笑九泉,不是嗎”
“但”何江有話說,哽了許久卻說不出口,看何江這模樣,陳錦瞳再一次生氣了。
到銅鼓縣,已是半下午了,陳錦瞳等去住店,小二哥立即迎了他們到里頭去,但打聽到陳錦瞳他們是從那個村子來的,小二哥大驚失色,抓起來一盆水就潑了過來。
陳錦瞳等躲避不及,弄得很狼狽,一個個都落湯雞一般,何江暴跳如雷,“你們做什么呢真金白銀的財神爺你們不接待了,這是要將我們拒之門外了”
陳錦瞳卻明白他們的意思。
“什么財神爺,去去去去。”那小二哥口中連珠弩一般吐出了五六個“去”,“你們是那邊來的都是瘟神,一旦出了事我們縣城要全軍覆沒了,快走。”
“錢都不要了”陳錦瞳晃了晃銀票,面額有二十兩。
在那個時代,一個三品的官員一個月的俸祿才三十兩銀子,兌換成人民幣一兩銀子是八百八十元,也就是說陳錦瞳用五星級酒店的價錢去住這么一個蓽門圭竇的客店,然而人家還不樂意呢。
“去去去。”
三個人灰頭土臉出來,接下來三個人可不敢暴露他們是從哪里來的了,陳錦瞳借口是來銅鼓縣買樂曲的,有個不知情的客店這才接待了他們,但那人也過分熱情了,帶了陳錦瞳他們到縣城的作坊去挑選樂器,陳錦瞳是一點都不想要,但卻怕暴露,只能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樂器還需時間去制作,流程沒完呢,陳錦瞳抽時間到藥鋪去了,她早打聽過了,這縣城內有個醫館,里頭有個妙手回春的老先生叫賽扁鵲,此人精通醫學,據說有起死回生的本領,陳錦瞳清楚,這一期可不敢掉以輕心,既是找就要找那真材實料的。
因此,在沒打草驚蛇之前陳錦瞳盯梢了半天,發覺不少人病怏怏的走入,又神清氣爽的出來,看大家都出來了陳錦瞳才和東方玄澤等進入,那醫官正在和下首一個人聊天呢,兩人聊的不亦樂乎,看陳錦瞳等到了,醫官笑著去迎接。
“你們是來看病的”
“是呢,我們家里人生病了,如今過來懇求你們幫忙過去看看。”陳錦瞳拿出了二十兩銀子做定金,那老人卻無動于衷,“如你們家里人病了,還請你們找馬車運了病人過來,我鮮少出診,就這樣。”
實際上,最近瘟疫鬧得沸沸揚揚,不少醫官一出門就一去不復返了,賽扁鵲乃是醫官內的翹楚,一個執牛耳之人更不會輕易到外面去看病了,陳錦瞳還以為人家嫌自己給的少了,索性給出了一百兩的天價。
“病看好了,還有一千兩花紅,您看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