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瞪圓了眼盯著陳錦瞳,發覺陳錦瞳穿著打扮也就是一般農村婦女的模樣,但陳錦瞳的眼睛明澈,目光冷厲,分明和一般的農婦又是完全不同的,他拿捏不準究竟陳錦瞳是什么人。
此刻一個皂隸輕咳了一聲,縣老爺知情識趣,將耳朵湊了過去,那人嘀咕了一句什么,縣老爺已冷笑,拍了一下驚堂木,“抓起來,抓起來。”
“慢著”東方玄澤唇畔綻出一抹冷笑,他大步流星靠近縣老爺,從手中將一枚黃銅做的烏龜放在了縣老爺的面前,在古時候,麟鳳龜龍乃祥瑞之物,朝廷官員會攜帶黃金或者黃銅做的烏龜,此刻那烏龜一出,縣老爺頓時變了臉色。
“我是朝廷來的,這東西你應該見過,我姓裴單名一個炎字兒,”裴炎是朝廷內最喜多管閑事之人,因了多管閑事而鼎鼎大名。
裴炎不但關心民生疾苦,還經常勸導皇上不要太寵后宮的女子,久而久之裴炎的名頭就不脛而走,帝京人一說“狗拿耗子”幾個字,就想到了裴大人。
“哎呦,是大人呢大人遠道而來怎么還變裝呢,卑職有失遠迎,還請您恕罪,如今大人要做什么,卑職等有求必應。”那縣老爺前后兩張牌,變臉可比翻書快多了。
“組合你的人,帶醫官到那村子去給人看病,看好了,我給你奏報朝廷要你連跳三級,這要做的不好,你這頭上的烏紗帽今日就拿下來吧。”東方玄澤向來習慣了發號施令,這么一吶喊,此人已膽戰心驚,急忙點頭。
“還請諸位先用膳,卑職這就去找醫官。”
“那就不了吧,免得你”東方玄澤死死地盯著縣老爺,“免得你對我們投毒,畢竟去年的監察御史就是這么沒了的,本大人還耿耿于懷呢,你如果真尊敬我們,就做點兒愛國守法之事,去吧,我們在這里等。”
東方玄澤揮揮手,那縣太爺畢竟還是屁顛顛送了吃的過來。
剛剛他已認認真真看過了烏龜,發覺那烏龜是黃銅做的,那烏龜是朝廷分發下來的,一般人可沒有。甚至平頭百姓即便是有黃銅也不敢做烏龜,他鑒別完畢立即去找醫官。
之前那老大夫說什么都不肯幫助他們,此刻這老人家卻是第一個過來的,陳錦瞳看人已來了不少,點頭道“那么我們就行動吧,事不宜遲,民眾還水深火熱呢。”
大家上路,陳錦瞳他們的馬車狂奔出去許久,背后的小孩兒還在追趕,那小乞丐似乎有話要說。
到村子后,陳錦瞳帶了醫官到里頭去,這幾個醫官戰戰兢兢,他們壓根就不敢去看病,陳錦瞳催了許久,那眾人才苦著臉道“好大人,你們上當了,我們是監牢內的囚徒,如今縣老爺忽然說要將我們無罪釋放,原來是讓我們來冒充醫官。”
“真正的醫官就他一個啊。”眾人指了指那老年人,陳錦瞳皺眉,準備去找縣老爺理論,那人卻道“老爺已安排了不少人,他們將這里包圍了,老爺說,說”此人膽戰心驚,話到了嘴邊卻不敢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