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東方玄澤和陳錦瞳始終投契,聽了何江的話,他也沒責備何江,“如若你想要離開,你走就好,我和瞳兒決定留下來”
這一刻,陳錦瞳感動極了,一雙癡迷的眼戀戀不舍的盯著東方玄澤,夫復何求呢在最危難的關頭,他舍己為人,拼了命都要去幫助其余人的高尚品德,這已足夠感動陳錦瞳的了。
她對他死心塌地,果真他也從未讓她失落過。
何江看他們不聽,只能多次描述瘟疫的危害與厲害,這日陳錦瞳依舊到外面去觀察,發覺瘟疫又開始了。
按照現代的醫學理論和理念,陳錦瞳猜想,一旦沒傳染過或傳染過已康復之人,身體內勢必已形成了堅不可摧的抗體,也就是說,他們一定不會二次感染。
但讓陳錦瞳始料未及的是,這群被傳染過的人竟再一次被傳染了,并且看起來依舊岌岌可危,癥狀是從一場大面積的猩紅熱開始的,人一旦發燒過三天就開始上吐下瀉,再過五六天四肢百骸酸軟無力,再過幾天,命喪黃泉。
基本上每五個人里頭有兩個人會死于非命,也就是說,這絕癥的死亡率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之上,就在陳錦瞳著急束手無策的時候,那生病了奄奄一息的人竟莫名其妙好了,這可讓人詫異極了。
不但陳錦瞳,連東方玄澤和何江都感覺奇怪。陳錦瞳找了那老郎中過去看病,眾人在這村子里被圍困了一段時間,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那老郎中也心知肚明,他如今只能選擇和陳錦瞳站隊,既然如此,何不做點豐功偉績出來,只要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這邊有召喚,他就過去幫忙,一來二去的,竟看出了點兒非比尋常的狀況。
“好生奇怪,他們竟全好了。”老郎中捻須思考。
陳錦瞳讓他仔細看,他認真看并且詢問了不少的情況,發覺這患病之人最后都一一的好了,也就是說這碩果僅存的一群人竟可逃離病魔,陳錦瞳又感覺奇怪。
接下來陸陸續續還發生了一些被傳染然后不藥而愈的情況,看不少人都可起死回生,陳錦瞳更感詫異。
這一次沉默了許久的何江開始描述娘親的狀況,陳錦瞳想,作為借鑒的歷史很有聽一聽的必要,因此立即過去聽,何江娓娓道來“我娘從發燒到上吐下瀉不過三天,第四天開始就人事不省開始胡言亂語了”
“接著說。”陳錦瞳幾乎在催促,她太想知道發病時人會有什么變化了,何江也知陳錦瞳需要這個線索,他口齒清晰,講述的很慢很慢,務求讓每一個在場者都能聽明白,誰有疑惑或問題立即問出來。
在瘟疫這件事上,何江最有發言權,或許他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君子,但何江卻是一個出了名的大孝子,何江陪伴在娘親身邊,日日伺候照顧,已是竭盡全力的了。所以對瘟疫既是恐怖又是清楚,聽何江這么一說,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面面相覷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