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聽到這里,回頭看了看東方玄澤,東方玄澤友善的要求看看小孩兒,從農婦手中將小孩兒接了過來,東方玄澤先看了看孩子。
這孩子臉色鐵青,睫毛格外的長,瘦削到不可思議,因了這瘦,顴骨高聳起來,眼睛也流沙一般的陷入了眼眶之內,整個人看起來詭異的很,陳錦瞳揮手讓老郎中過來。
那老郎中看了看斷定這小孩兒吃了什么有毒的東西,那農婦一聽,嚇到了“我們日日吃的都是粗茶淡飯啊,從老祖宗手里頭就生活在這里。從未吃過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怎么就中毒了呢”
“嫂子,你有所不知,有的毒藥不會立即要人命,但會將毒液積累在人身體內,久而久之毒液就會內化到人的血液之內,而后”那醫官也知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他這一說,那農婦頓時啜泣起來,踧踖不安。
“大人,你們要想一想辦法啊,我們真命苦極了。”那農婦已哭起來,陳錦瞳道“今日我們就不走了,你們吃什么我們就吃什么,你們怎么生活怎么就怎么生活,且看看有什么問題。”
這也未嘗不是最好的辦法,一會兒后那農婦去忙吃的了,何江看農婦忙的不可開交過去打下手,他從后院采了蔬菜過來,洗干凈后,那農人燒開水給陳錦瞳等喝,就在此刻,陳錦瞳卻看了看水桶,這一看她大驚失色。
水桶之內有沉淀物,好像黑色的顆粒似的,東方玄澤也發現了,她搖晃了一下,發覺那黑色的沉積物竟歷歷分明,且無論你怎么搖晃,那黑色的沉淀物都不會粘連,一枚一枚好像縮小版的彈珠一般。
陳錦瞳看何江在洗菜,抓起來蔬菜看了看,何江正埋怨蔬菜洗起來不怎么干凈呢,陳錦瞳同一時間也發現了粘連在泥土之內的黑色顆粒物,當她看到這里的時候,一切似乎都明白了。
“先生,您看看這是什么”陳錦瞳過濾了水,將黑色的顆粒物放在了一塊布上,在太陽光之下,可見那黑色的顆粒物黝黑黝黑竟可放射光澤。
那醫官雖見多識廣,但一時半會卻不能肯定是什么,沉吟不決,旁邊一個后生卻驚訝的叫了一聲,“我知道這是什么,我知道啊。”
“你知道”眾人異口同聲,那后生走向了陳錦瞳,他仔仔細細檢查了顆粒物后,確定道“我去年在后山一個作坊內做過事,這些顆粒可以冶黑鐵,是鐵。”
“鐵”陳錦瞳從未見過鐵礦是什么樣的,此刻一看之下,豁然開朗,但唯恐此人看錯了,強調讓那人仔仔細細的去看,那后生認真看了,“是鐵,小人有辦法證明。”
那人又道“去年我們到工廠去做事,工廠人給了采礦工磁鐵,以便于更好的分辨什么是黑色的石頭,而什么石頭內蘊含有鐵礦,那時節我要了一塊磁鐵,如今給大家證明看。”
那人從脖頸上拿下來一塊黑黝黝的毫無光澤的石頭,將那石頭一湊近黑色的顆粒物,那黑色的顆粒物好像忽然被喚醒了一般,竟一顆一顆的跳動起來,瞬間粘連在了石頭上。
“是鐵,是鐵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