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手軟腳軟,“蕓香姑娘,您,您感覺怎么樣啊?看您這模樣兒似是要生孩了,對不對,奴婢去找穩婆啊。”
實際上,為保證蕓香的孩子能順利的呱呱墜地,陳錦瞳早安排了一個接生婆住在了前院,那穩婆日日過來看看蕓香的情況,發覺蕓香的狀態還算好。
此刻那丫頭急忙去找穩婆,穩婆帶了自己的助手過來,進屋子后,她老人家倒喜氣洋洋,“你們這些小小的人兒見過什么,我接的孩子比你們吃的鹽巴還多呢。出去吧,這里交給我了,等會兒大胖小子就出來了。”
那穩婆十分專業,是遠近馳名的,侍女聽到這里放心的離開了,大概過了一刻鐘,穩婆順利將孩子接生,在那幽微的燭光里,穩婆湊近孩子看了看,她看到了什么?
穩婆忽然大喊了一聲,丟下孩子就住,猶如剛剛出生的不是小孩兒,而是一個刺猬似的,蕓香已從死亡線上掙扎了回來,聽穩婆叫了一聲,蕓香掙扎了起來,痛苦的叫“孩子,我的孩子啊。”
娘親那虛弱的手伸出,將小孩兒抱住了,但蕓香下一刻竟也呆愣住了。
至于那倆助手,她們似乎也目睹了什么恐怖的場景,大叫著離開了,究竟發生了什么?蕓香眼神呆愣愣的,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的孩子,這一晚,剛剛分娩的她本應該好生休息休息,但痛苦的蕓香竟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她的身體本就很好,迷迷糊糊了半個時辰,等天亮后蕓香猶如沒事人一般,她仔仔細細端詳自己的孩子,耷拉的嘴角忽而上翹了起來。
但她眼眶之內卻蓄滿了晶瑩純澈的淚水。
少停,蕓香的手上移,緩慢的卡住了孩子的咽喉,她微微用力,那孩子掙扎了起來,但下一刻蕓香就哭了起來。
等陳錦瞳醒過來,已是午前了,昨日去探查兵工廠,回來的路上又是一個時辰的翻山越嶺,到工署后,她已累壞了。以至于翌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感覺身體逐漸好了起來,她才一睜開眼睛,外面就闖進來一個侍女。
那侍女著急上火道:“大人,不好了,蕓香姑娘一大清早就不見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糟糕。”
“差人去找了?”陳錦瞳一躍而起,“先去她夫君家看看,如人不在,就去娘家,快去。”這丫頭一聽,頓時有了主意,點點頭去安排了。
如今大家都忙碌,蕓香這不告而別顯然是不想麻煩大家了,陳錦瞳嘆口氣,“你何苦這么懂事呢,女孩子該有的任性都沒有,這樣的女孩兒可一點都不可愛。”
蕓香一大清早抱著孩子就離開了,陳錦瞳猜想的不錯,蕓香的目的地是娘家,她將孩子包裹了起來,似乎襁褓之內有什么秘密一般,她躲避眾人,好不容易才到了娘家。
但哪里知道,蕓香這一回家,事情變了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