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朱顏也是夠不順利的,猜想朱顏是喜歡過安祿的,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喜歡安祿什么,可警局發現安祿并沒有親人在世了,唯一一個還時時刻刻想殺了他忘記他。
南欣只好聯系了朱顏,畢竟他們年少認識一場,朱顏或許知道他最想在哪里入土為安。
朱顏雖然看起來郁郁,卻并沒有哭,畢竟是五年前的喜歡,感覺或許會被沖淡,或許會變了模樣,對她而言,安祿如今只是個很重要,很凄慘的朋友。
當時,看著抱著骨灰壇的朱顏,曉南欣忍不住說“命里無常,雖然你我不會碰到這樣倒霉的意外,可珍惜現在,不就很好嗎”
“如果能夠起舞,便起舞吧。”
“如果能夠歌唱,便歌唱吧。”
“如果想要歡笑,那便開懷大笑吧。”
“就當做下一秒是世界末日。”
而今,看著朱顏肆意輕松的笑顏,她想,這姑娘該是明白了,懂了的吧。
又看了一會兒,她走在陽光燦爛的街道發呆。
“這次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吧”
忽然問羅西。
羅西從口袋里爬出來,也愉快地趴在路邊草坪曬著太陽,路人不時投過來奇怪的眼神。
他說“喲,難得這次著急走呀”
“眾生皆苦,世人皆苦,還有那么多人等著我去解救呢。”
曉南欣做念佛狀。
“對了”
羅西突然大吼“霓裳羽衣的事情,我們必須談談”
曉南欣滿不在乎“還以為你早忘了呢。”
“你你你”
羅西沒想到自己還能有給曉南欣氣得發抖的一天,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盡早,盡早還回去,我可以幫你,也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可你呢下次決不能這樣了”
曉南欣半天才聽懂他從牙縫里擠出的話來。
“你”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居然打算幫我隱瞞”
“不然呢”
““本想著羅西這家伙,肯定想都不想就如實上報的”
的確,羅西平常的形象太正面了,又擔著監督她任務的指責,南欣從未想過他會如此處理。
“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
羅西聽見她還在啰啰嗦嗦,簡直鼻子都給氣歪了“只好趕在玄女發現之前,將衣服還回去,興許還能混過去。”
“嘖嘖嘖,沒想到羅西也會說這種話。”
“好,那我就不管你了”
看樣子羅西真的生氣了,曉南欣舉手投降“其實那就是件普通衣服,只是我往上面撒了些朱顏自己看不見的閃粉,也順便做出了點幻覺。”
“哦”
羅西真的是松了一口氣,說是不怕,可他方才一瞬間真的想到了自己和南欣雙雙被玄女責罰的情景。
“所以”
“所以真的都是依靠朱顏的自信,才將那件衣服穿出驚艷的感覺,這種心理學詭計真是百試不爽呢。”
羅西現在開始回味,發現自己果然是被耍了,臉色極差。
“誒,你別生氣,我沒想到你這么緊張人家嘛。”
曉南欣嘗試扭動著撒了個大嬌,不過似乎沒啥用,她摸摸右手臂上尚未完全愈合的傷痕,便看見羅西高高舉起手,面無表情地說。
“下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