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車來到林瑯樓下,上臺階,敲門。
沒想到好半天都沒反應,南欣又咚咚咚地敲了一陣,甚至連隔壁鄰居都開了門。
“找那個小姑娘早上沒見她出門呀,打電話試試”
曉南欣聽見那邊就是不接,最令人恐懼的是,她將耳朵貼在門上,竟然能聽見一點那熟悉的鈴聲。
也就是說,林瑯在家。
她在家,為什么既不接電話,也不開門呢
“該不會是想不開吧”
南欣心里升起這個念頭以后,便久久不能散去,整個人都有點發懵。
這樣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她抬起腳,便往門上踹去。
咚。
門板發出小小的一聲,紋絲不動。
而這個踢門的朋友,此刻正抱著腳哇哇大叫。
“大姐,你以為這還是咱們天界那種形同虛設的木門哪,太瘋了。”
羅西數落她一通,然后又說“把我放在窗臺那邊,看著似乎能過去。”
“啊”
“啊什么啊,還想不想快點找到人,林瑯要真出了什么事,咱們就等著在這個世界里耗下去吧,天天磕頭,說不定幾千年后天后會突然開恩,赦免咱倆。”
曉南欣被他說得又驚又懼,忙按照兔子的指示送了過去。
原來,那窗臺剛好與內里房間的陽臺外側相連,羅西扒了幾下,便從窗戶進了門。
不一會兒,一串鑰匙從天而降。
曉南欣哆嗦著開門,還有工夫問人“你看她人了嗎”
“沒有,客廳沒人,趕緊的。”
門終于被打開,曉南欣直沖浴室,卻發現干干凈凈,空無一人。
她又沖到臥室。
看見被子模模糊糊好像裹著一個人,便撲上去抱著大哭。
“林瑯,林瑯,嗚嗚嗚還有我呢。”
“唉,誰,南欣怎么回事”
在觸到林瑯那一刻,她就發現這人體征沒啥問題,還暖呼呼的呢,在看林瑯從被子底下露出一張小臉,睡眼朦朧,還紅撲撲的。
“哦,你在睡覺”
林瑯好像終于清醒了一點,第一句話是問“你怎么在這里。”
南欣一時語塞,總不能說我讓兔子偷了鑰匙開的門吧。
“上回,你把房東的備用鑰匙放我這兒了,還沒還呢。”
的確有過這么一次鑰匙的交接,不過,曉南欣決定欺負她沒睡醒,瞎編一通,就像盜夢空間那樣,讓這個思維先占據山頭。
“可擔心你了,怎么回事,也不接電話。”
林瑯好像想起來什么傷心事,扁扁嘴,似乎想哭,好不容易才止住,扔了個手機過來。
是一條結婚的朋友圈,大家都發著恭喜恭喜,新郎新娘看起來也很般配。
“挺好的啊,怎么啦”
“嗚”
林瑯終于哭出來“這是我初戀男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