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合德也下凡了,說是去視察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新品種。
“能。”
良宵干脆利落,就帶她直奔某個小鎮子。
一路上,只覺得雖然人間是夏日炎炎,可廬江卻涼風習習,經過析城山的時候,甚至還有點點涼意。
曉南欣沒有機會游覽過析城山,卻被良宵帶著,直接在江面上滑行,時而又自高山之巔穿越,只覺得好不暢快。
世人羨慕的神仙生活,估計就該是這樣的吧。
可惜她混了這么久,仍舊是任務纏身,甚至她的師傅月老,甚至這些看起來灑脫的酒仙與畫仙,依舊需要各司其職,偶有空閑,才有機會訪訪名山大川。
當然,也就是幾下眨眼的工夫,曉南欣還沒享受夠了,便被良宵帶到了一戶小屋門前。
“合德仙人,合德仙人。”
曉南欣本著講禮貌做好孩子的原則,在外頭喊了足足半小時,無人理會。
“是不是不在家”
她剛剛偏頭問了一句,就看見良宵大步流星走上去,一把推開門。
“果然”
只見酒仙合德正癱坐在地上,指手畫腳不知道說些什么。
最令曉南欣驚訝的是,一旁還坐著另一個老頭兒。
“良宵,良宵嗎,過來喝一杯。”
合德居然還在招呼新朋友。
“”
四五個小時后,兩個人終于清醒了一點。
良宵對那不知名的老頭說“鐘離先生,我們有些事想請教。”
“啥”
曉南欣這才明白,原來他們抓小見大了,直接找到了正主。
她連忙觀察這老頭,實在是其貌太不揚了,他并沒有合德那種灑脫飄逸,要真的說起來,竟然還有幾分猥瑣,就像那種誰都不待見的類型。
鐘離也不看她,只是看著臺子上的酒。
“實在有要事,可否說完,我再遞給您”
良宵倒是很客氣。
鐘離又看了看,似乎很不情愿地起了身,接過曉南欣匆忙泡出來的一杯茶。
“太濃了,茶葉泡過頭了。”
他居然還有心思品評。
曉南欣憤憤不平地想,要不是老娘法術被制,還不是分分鐘給你變出一杯完美的普洱,現在肯親手泡,就算是我的大恩大德了。
見他喝了一口,曉南欣還是沉下氣,問“鐘離大仙,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問問,您畫畫期間,瑤池是否有可疑人員出入”
其實她有點懷疑這老頭,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人看起來似乎生活里只有酒和畫,不知道出于怎樣的目的去偷金蓮
良宵則不知道用什么法術環視四周,朝曉南欣遞一個眼色,意思是,此處并無金蓮。
“沒人,我在作畫的時候,不喜歡人打擾,所以基本上叫人把進出地方都給堵上了,這樣,我可以安安靜靜的。”
“那您離開是什么時候”
“大約”
鐘離想了半天,終于有說出個時間。
曉南欣算了算,是在金蓮被發現失竊的當日。
“您確定自己離開時,金蓮還是完好無損的”
“絕對是。”
“那么不好意思,我們需要核實一下您的住處。”
“什么”
鐘離瞬間懷疑到底是誰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