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然而然地,小篝火就被架了起來,這些柴火和架子本來是為了別墅區的游客晚上舉行篝火晚會,或者說圍著火堆彈彈吉他唱唱歌的,不過,如今卻用在如此詭異的地方。
曉南欣也不禁汗顏。
她方才找到了東喬島地圖,附近果真沒有什么距離較近的陸地,看來,他們只能等著明早碰碰運氣了。
“誒呀,誰的獎券掉地上了”
佘遠撿起一張紙,問大家。
“自己查看一下,這可是回去的船票。”
眾人聞言,還是開始在身上搜索獎券。
“還回得去嗎,”謝添男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聲音顫抖地說“或許,我們都會死在這兒。”
“你有病吧”
終于,趙杰先忍不住了,大罵了一句。
可沒人再說話,畢竟是這樣的時候,誰也沒心思罵人。
可獎卷一出,人們卻發現,每個人身上的獎券都沒有丟失。
“那這是”
雙雙拿著獎券的手開始發抖,她看向放著室尸體的那個房間,忽然就丟了那張小紙片,仿佛是那上頭有什么惡毒的詛咒。
“怕什么,就算真是也沒什么的。”
曉南欣盡力安慰她。
誰知道這個平日里活潑可愛的姑娘臉上完全失了血色,好像完全笑不出來“胡說,你分明是胡說”
曉南欣不明白她這突然的火氣是怎么回事,皺起了眉頭。
“你,”
雙雙有點神經質地將方才拿過紙片的手在衣襟上擦了擦,然后指著曉南欣說。
“在室的尸體被抬走時,你明明看見了什么,”
“是什么”
這一聲近乎質問了。
曉南欣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沒辦法,這種時候,一點點風聲鶴唳,帶來的都是草木皆兵的感受。
她只好帶著眾人回到那件外室,指著室的衣袖說“就是這種粉末,我覺得有些奇怪。”
“嵐嵐,你認識嗎”
趙杰倒是發話了。
只見謝嵐嵐鼓起勇氣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然后又湊在鼻端聞了聞。
終于說“似乎是某種安眠藥,我記得,室有些神經衰弱,應該是會帶這種藥的。”
“可剛吃完飯,活動還沒開始呢,他就吃安眠藥干嘛”
牛衡心直口快。
“對啊,”
曉南欣斟酌著不知道該如何說,終于決定還是直說。
也該讓這些大學生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我不這么認為,”
“我想,是有人誘使室,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喝下了那些藥。”
“而后,那些消毒水什么的都是障眼法,”
“這并非意外,而是一次處心積慮的謀殺。”
最后這句話出來,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是的,曉南欣的的確確聽見了身邊人嘶嘶聲,她閉上眼,卻感覺自己仿佛是站在蛇堆里。
不過,比起蛇,比起黑暗,比起流落荒島,比起饑餓,或許,更為可怕的,是隱藏的人心吧。
“到底是誰拿了假獎券混進來的,早些說明,別嚇人哪。”
“走,咱們去二樓大廳一個一個檢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