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大家的表情都比方才更加嚴肅了,曉南欣蹬了佘遠一眼,好像在說“現在這樣,難道你滿意了”
于是,飯桌上只剩下筷子碰觸碗沿的聲音。
“我看,咱們得討論一下接下來”
史詩炎剛說到一半,又有人吵了起來。
“啊”
一個男生叫了一聲,便直直往側邊倒去,順便帶走了兩個碟子。
骨瓷的碟子在地上碎得稀里嘩啦,曉南欣看都沒看第二眼,就說“再玩也沒意思了,而且,請記得賠償這兩個碟子的錢。”
“聽到沒有,葛朗臺”
佘遠朝倒在地上的牛衡開玩笑。
牛衡還真是典型的金牛,估計偷偷賺了不少錢。
“真是幼稚。”
謝嵐嵐又小聲說,夾了一筷子芹菜。
曉南欣剛想去收拾,忽然覺得有點不對。
牛衡似乎不是這樣的人。
她思考時莫名其妙咬了舌頭,口中一股子血腥氣,又走到牛衡身邊,蹲下身。
只覺得,這個人似乎不一樣了。
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身體里離開,皮膚也變了顏色,仿佛是一尊精致卻死板的木偶。
“牛衡”
她忽然發瘋似的大力搖他,發現男人連眼皮都不動一下,再伸出顫抖的手摸摸心口。
曉南欣頹然往后一仰,坐在了地上。
“他是真的死了”
桌上一個雞蛋咕嚕嚕滾到桌邊,被盤子擋住,發出一聲脆響。
此刻,桌上的人才終于反應過來,謝嵐嵐第一個沖過去看。
然后,她搖了搖頭。
“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就”
史詩炎也很難再維持那種假人似的鎮定,問道。
曉南欣走過去看了看,又聞了聞。
“發紺,口中有異味,估計是中毒。”
“毒”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自動離開飯桌兩米。
“目前也不能確定”
根本沒人理會曉南欣,那些人都沖向別墅的各個廁所,而沒搶到的,則跑到外頭去催吐了。
在此起彼伏的嘔吐聲中,曉南欣忽然看向此刻唯一鎮定坐在牛衡原本座位對面的謝添男。
謝添男卻看著窗外。
曉南欣觀察她許久,終于大聲說“謝添男,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天蝎座的謝添男自帶一種神秘與孤獨的氣息,經常說出些冷得刺骨的話,讓周圍人都不太舒服。
可不得不承認,她是有天賦的。
某種可怕的感染力。
“你來過這座島,對吧”
曉南欣的問題已經不能說是問題了,她這似乎只是個設問句。
長久的沉默。
人們大都回到了這個房間,只是史詩炎還在考慮該把牛衡安放于何處,摸著下巴思考,可還是忍不住看向對峙著的二人。
“剛上島時,所有人都還只走了從碼頭到別墅大門這么一小段路,可你在一樓喝茶時,卻說起了南面的某種植物。”
曉南欣繼續說“我們從北邊過來,卻根本沒去過南面,何況,我還發現,你時不時在東喬南面的某些地方游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