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欣忽然歇斯底里起來,揪住老巴“你也這樣,他也這樣,不行,得不到我想要的,別想走。”
老巴簡直被嚇呆了,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或許不該和她糾纏。
老巴又隱約聽見警笛,接著,手腕一痛,刀掉在地上,發出脆響。
原來是曉南欣趁著自己跑近,伸手用了擒拿技巧,將刀子給扭了下來。
老巴覺得手腕極痛,接著,便吃了一記耳光。
這女人力氣奇大,他都感覺自己耳朵邊上嗡嗡作響。
再接著,自己頭發就被揪了起來。
“還錢。”
居然還是這句話。
“呸。”
“那不然,”南欣又冷冰冰地說“放小六自由。”
她只是憑著感覺在說這句話,是的,她感覺小六應該是個好孩子,就好像她感覺前夫永遠不會離開她,就像她感覺女兒一定很在意她。
那些都成了泡影,可她還是忍不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難怪,那些人總說自己長不大,說自己還不如女兒成熟,這么大了,還這么天真幼稚,與夢幻。
那些評價一齊涌上心頭,她難過,明明離婚的是自己啊,為什么她們都要指責我。
她不明白。
可事到如今,她更加不想改了。
既然我是這樣,那便這樣吧。
“放了小六,或許也可以。”
南欣說這話時,感覺自己真是個英雄。
對面的人卻不說話。
老巴忍著痛,掙扎著去夠了半天,終于夠到了刀子。
他閉上眼睛,伸手一嘩啦。
便感覺手感不同。
再次睜開,女人手臂上長長一條血痕,看起來巨疼,可她居然還是揪著自己不放。
老巴不怕厲害的,卻怕這種斗狠的,狹路相逢勇者勝,不是一點道理沒有。
他一賭氣,伸手掏兜里半天,掏出好些紙幣,然后喊道“就這么多了,愛要不要。”
趁著女人去看錢時,他再次伸刀捅了過去。
“媽的。”
距離之近,曉南欣根本來不及反應。
“噗。”
她聽見了血肉的聲音,卻意外地沒感覺到疼痛。
再低頭看,老巴的刀,明晃晃扎在了小六的腰上。
她都不知道小六是什么時候來的,或許他是聽見了那句話,所以有點感動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小子未免也太幼稚。
不過,她好像沒有立場說人家。
待她反應過來,老巴早因為見了血不想惹麻煩而逃之夭夭,只剩下南欣扶著嘴唇蒼白的小六。
“小六,小六。”
身邊的男孩卻扶起一點微笑,只帶著稍許紅色的嘴唇令人想起雪地里的一朵梅花。
“謝謝你。”
然后,他便昏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