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殺人哪”
男人微弱的聲音隱約傳來,接著,依稀是老板娘的咆哮。
“別胡亂指,拿出證據來啊。”
“事態發展有點不太妙啊,”
羅西有點意味不明地看了曉南欣一眼,顯然是在試探她是不是要管這閑事。
“以我對那家老板的了解,他們打開門做生意,比這更氣人的事兒都遇到過不少,不該是這么沉不住氣的人哪。”
“那帶著指紋的刀怎么解釋”
“或許是有人拿走了放去的。”
南欣揣著灰兔子往前挪,聽見那個絲絲正在接受問話。
“對啊,我大清早就出去了,那時候小翠還在睡覺,”
“去了哪兒”
南欣忽然竄出來這么一句。
絲絲看了警察一眼,后者點頭,曉南欣心頭竊喜,不知道羅西又施了什么給她以便利的法術。
絲絲只好想了半天,說了一條路線。
“對岸的淺水巷,然后繞道故居那塊兒,再從南橋回來的。”
“大概就是一個圈。”
片兒警非常熟悉麻州古城的地形,估計整座小城的地圖都牢牢繪在了腦海,他表示明白,然后給曉南欣等人指出了路線。
南欣摸著下巴點頭,之后視線下移,似乎看向了某處。
絲絲坐姿變得拘謹,就聽見南欣說“我去看看老板娘。”
“他說了,早上去了房間送東西,那時那個什么絲絲沒在,小翠就躺在床上睡覺,誰知道莫名其妙就死了呢。”
即使像老板娘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如今也是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
沒見著老板,聽著這番轉述,曉南欣也皺起了眉頭。
“按理說,那時正是小翠的死亡時間,老板說看見她還在睡覺,可之后再也沒人出入,甚至無人靠近三樓,直到她的同伴回來,發現小翠死亡。”
“我看,就是那個什么絲絲殺的人吧,嫁禍給我老公。”
老板娘毫不示弱。
曉南欣哭笑不得“法醫推測的死亡時間基本上都不會有太大誤差,何況麻州地區是有過建模的,按照之前建立的曲線推測就更加準確。”
“說啥呢”
老板娘表示,你說了這么多,我根本沒聽進去。
“就是在絲絲回來之前,小翠確實已經死亡了。”
“怎么可能,”老板娘都音調再次陡然拔高,像一只示警的土拔鼠“我老公絕對不可能殺人,他也不敢。”
南欣對她一廂情愿的無罪推定沒法說什么,只是苦笑,忽然想起什么,問“老板確定,他進去時,小翠是在睡覺嗎”
“嗯,他送東西進去,沒想到人家姑娘還在睡覺,放下就趕緊走了。”
“確定還活著”
“嗯,被子還有點動靜呢。”
老板娘一臉肯定。
“那就奇怪了,”南欣走到了案發的那間房門口,隔著警戒線往里頭看“按理說,絲絲離開后只有洪老板進去過,而等她回來時,小翠已經死亡,洪老板又說見到小翠時她還活著,這樣一來,”
“怎么樣”
老板娘一臉期待。
“洪老板的確是唯一的嫌疑人。”
南欣面無表情地說“你要不要請個律師”
沒想到,一向以強硬潑辣著稱的老板娘仿佛是忽然撞了頭,靠著墻站了好一會兒,仿佛是在緩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