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南欣就被羅西給拈了起來。
“誒,誒,你干嘛呢”
“出去練劍”
“搞什么,你又不是我師傅,我”
羅西“一清師兄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將就著過吧。”
“哼,”
南欣心中哇涼哇涼的,但還是嘴硬“我本來就每天早上練劍,不需要你催”
可一個月過去,訓練只增不減,一清道長的面也沒見著幾次。
“師傅他到底怎么了”
南欣每次問,羅西也不回答,只是繼續給她加碼。
練劍也就算了,又開始訓練她抱著冰塊游泳和摸黑行走是怎么個意思
反正羅西也不屑于解釋,大公主更是跟自己杠上了,人家叫她練什么便練什么。
她心底有股奇妙的感覺,父親去了,整個寧國的所有人都不再期盼她的出現,這是徹底的背叛。
可這個世界上,只有師傅了,師傅要她做什么,她便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去做。
反正也沒有其他人在意她。
南欣抱著這樣的想法,居然熬過了羅西所謂的“特訓”。
“好好的,為什么要特訓我”
這天,南欣終于見到了師傅,幾個月不見,一清道長居然又消瘦幾分。
按道理說,他們這樣的高人,早就辟谷,或者吃那么一點點東西,而平日里清心寡欲,論理說不該有什么情緒起伏,因而也不至于形銷骨立。
那么,師傅這是怎么了
“你記得出了寧國都城后,羅西便離開的事情吧”
聽見師傅問話,南欣想起這茬兒,真是半句話也不敢說。
說什么,說自己把趕來救人的師叔給打暈了,還沿著一地狼藉拖出了下水道
不好不好,既然師叔打算隱瞞,她也該顧及羅西的顏面,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于是,南欣也抬頭望了望天,又看了看羅西,見他一臉泰然自若。
頓時覺得自己修煉的涵養工夫還不到家。
或者該說,厚臉皮的工夫不到家
幸好,一清道長只是自顧自得帶一下,就像大部分上了年紀的長輩,說話只是為了某種銜接和引導,并不在乎對方回答什么。
果然,他接著說“其實他那段時間沒有帶你前來,除了為師想看看你能力之外,還是羅西有件別的差事。”
“什么事”
南欣隱約感覺這事兒和自己或許有關,而且是莫大的聯系。
一清深深看了羅西一眼,那副欲言又止的態勢,讓南欣想起小時候練武時想罵她蠢蛋卻又不敢直說的武教頭。
于是,她和小時一樣,同樣放肆地直直看回去。
“額為師,為師請你師叔去尋找一些關鍵信息,幸而他都辦到了,”
說到這里,一清猛烈咳嗽起來。
南欣忙遞過去一杯水,道“師傅現在身體為何”
“沒事,你知道蘭旋秘寶嗎”
南欣渾身一震“那不是小時候您給我說過的一個傳說”
可她仿佛猜到了什么,說真的,師傅對她述說的情景還是歷歷在目。
“蘭旋秘寶”
“嗯。”
“那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