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可不對啊,”
白易察覺出這其中一點違和的地方“既然你的身份這么敏感,按照電視劇里頭的套路,不是應該天天獨來獨往,干脆誰都不搭理嗎,”
“為什么,為什么還要請個外人來家里做清潔”
白易終于問出心中疑問,倒是有點突突地在跳,她并沒有直視王朗,只是看著旁邊木門的邊框,發現上面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灰塵,便取了張紙輕輕擦掉了。
做完了這些,王朗還沒有回答。
白易忽然有了一點猜測,王朗是不是因為看見是她,這才留了人下來。
難道王朗對她有著某種天然的信任
其實說起來,她白易還曾經救過王朗呢,這么一想起來,那次他在無人的江邊和人打架,原來并不是無端熱了什么麻煩。
現在看來,估計那都是家常便飯吧,也就是她,還一直以為人家是良善的無辜好市民了。
“你記得那個乾哥嗎,”
王朗忽然嘆口氣,說。
“嗯。”
她自然記得,王朗的家中也根本沒有出現過幾個外頭的人。
“他別有用心地打算送一個保姆給我,其實,誰知道呢,我只能請一個,給他看。”
“這樣子啊。”
白易的頭有點沮喪地垂下去,倒也不怎么明顯,她只是在想,原來是這樣。
當然,白易不會知道,王朗本打算請一個人,應付過了,再找借口退回去,沒想到來的她。
有些話,不知道怎么的,就不想說了。
想一想,這個姑娘還真是有趣,那主臥說不進就不進。
王朗知道,是因為他在主臥安裝了攝像頭,只要有那么一點動靜,便能察覺。
算了,這些沒有必要同她說,王朗看了看手表,時間有些緊了“你馬上出發,去橋洞子那兒找一個人。”
“什么人”
“我不知道他的長相,應該是個男的,代號順子。”
“那我怎么找”
她忽然語塞“等等,你剛才說橋洞子,那塊兒平常可沒什么人來,一旦進入生人,十分明顯。”
“對啊,順子不需要進來,他本來就是橋洞子下的一個居民。”
“什么”
白易震驚了,她在橋洞子下混了那么久,居然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哪個人擁有雙重身份。
“我們每天都在一塊兒啊,吃飯睡覺也互相聽得到動靜,你怎么可能能同那個叫做順子的人聯系”
“總有辦法的,”王朗給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橋洞子下的人那么多,你難道會時時刻刻注意某一個人”
白易不說話了,她想起那會兒的生活,大家都很慵懶,誰有功夫去關注他人呢,說不定少那么一兩個都無人知曉。
“去找到順子,把這個信息傳過去。”
王朗隨后報了一串數字。
白易不明所以,可總覺得這種暗號三兩句該是說不清楚的,何況王朗似乎也沒打算告訴她含義。
“你不知道內容是最好的,這樣比較安全。”
王朗似乎看見她眼神渙散了一秒,解釋道。
“我,我沒說要去欸”
白易被他推出門時才反應過來,叫道“為什么我要幫你”
“因為,如果你不幫忙的話,我就要死了。”
王朗的聲音忽然低沉,仿若就在她的耳邊說話。
白易聽清楚了內容,感覺簡直莫名其妙,可更加莫名其妙地,她居然真的有點愿意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