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過去十幾天,到了分別的時候。
松塔說意猶未盡,邀請祂去荒界,到神鳥域自己族群內做客。
并很直接地說,目前獸族對人族的所作所為,它認為很不合適,萬族應該共存,而不是打生打死、你死我活,還向祂保證:只要進入神鳥域,祂的安全交給它負責。
荒戰帝尊本身戰力極強,也是陣道尊級中期,所以對進入荒界并不是很在乎。
打不過,逃走還是沒問題的。
被其誠意所打動,荒戰帝尊跟其進入荒界,來到雄風域。
進入松鶴駐地,松塔召來另外兩個獸尊,和荒戰帝尊一起輪道,又是十幾天,大家交談熱烈、收獲頗多,荒戰帝尊也是如此。
由于十幾天都沒有其它獸帝來打擾,荒戰帝尊也放松了警惕,接受松塔的建議,在它們族中找地閉關,以盡快把收獲領悟、鞏固。
不過祂沒有完全喪失警惕,找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并布置了一個尊級中期的復合大陣,這才開始閉關。
十多天后,荒戰帝尊冥冥中感覺不對,強制自己從入定狀態中醒來。
醒來后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外被布置了一個大陣,大陣內滿是劇毒,祂已經中毒不淺。
從劇毒大陣里出來,祂大聲怒斥松塔,叱喝它背信棄義。
松塔很快出現,連聲辯解:“對不住道友,這是獸族的決定。如果不執行,不但松鶴這個支族,就是鶴族也會遭到獸族的懲處。”
在荒戰帝尊詰問它是否參與放毒時,它應道:“對不起道友,本尊也是迫不得已。”
對它那一聲“道友”,荒戰帝尊感到萬分荒唐。
自己怎么會和一個扁毛畜生成為道友?
它變成人形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假象,還不如它現在以本體的方式出現在面前。
荒戰帝尊見它一直推卸責任,怒不可遏,對松塔發去全力一擊。
在發去這一擊后,祂更加憤怒。
祂早已中了一種無臭無味的毒,看其活躍程度,應該是進入松鶴族時就已經開始了。
于是,祂接連甩出幾個自爆大陣,試圖炸死松塔,可松塔早就有準備。
在祂發出一擊后,它就離開此地,并大笑:“荒戰帝尊,你我分屬不同種族,變成這樣,只怪你太自大、太不小心,怪不得本尊。”
荒戰帝尊一擊不中,又發現自己身中劇毒,便不再想找松塔報復,只想盡快離開荒界。
祂想離開,松塔卻不允許,這不符合它的利益,所以在祂離開松鶴族的地盤后,它大叫:“有人族帝尊侵入!”
它不參戰,讓其它種族的帝尊上。
荒戰帝尊只能一邊還擊一邊逃跑,最終誤打誤撞進入一條通道。
在祂的記憶中,對松塔、松鶴族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不但想滅殺松塔,還想滅松鶴一族,不過要秦冕做的,只是滅殺松塔。
所以看到有松鶴的獸尊出現,祂便開始打聽,以消除它們的警惕。
那松鶴獸尊見祂問松塔,馬上回應:“要答謝它什么,先和本尊說說。”
秦冕點頭,“也行。那你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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