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梼杌,很罕見的一種兇獸,一種從不變幻人形的兇獸,屬于很兇悍的種族。
梼杌之所以被對手畏懼,是它只要還能動,那就不會退縮,加上其鱗甲很厚,皮很厚,一般的攻擊根本就是不痛不癢,所以只要進攻就行。
在連續擊中幾次后,舒族大尊者等人就發現了這個情況。
鱗甲打不破,獠牙砍不斷。
傷不了,根本傷不了。
而近戰,對方的煞氣、殺氣、怨氣逼人,沒等靠近,就已經呼吸不暢,攻擊走形。
遇到這樣的對手,還如何打?
只能退!
秦冕趕到時,看到舒族已經退到荒界邊緣,再退數萬里,就要退出荒界了。
一旦退出荒界,數十天的努力就基本白費,這是征戰者不甘心的。
看到遙遠的秦冕,舒族大尊者大喊:“秦冕帝尊,我等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秦冕應道:“交給本尊吧。”
隨后大喝:“梼杌,來和本尊一戰!”
梼杌再次逼退舒族大尊者等三人,旋即轉身,看向從后方飛來的秦冕,沉悶叫道:“人類,你想死?”
秦冕馬上應道:“想你死!”
還在南莽域聯盟精英軍的時候,祂就和一頭皇級梼杌戰斗過,雖然最終沒能擊殺,但也知道了它的尿性,見識了這個種族的兇悍。
那個皇級梼杌沒有這么多、這么厚的鱗甲,但有根根繃直如箭的全身長毛,比刺猬的更密集、更長,比豪豬的更為犀利。
那次戰斗,祂可以說是全力施為:可以擊潰高一個大階的煉體、可以遠距離攻擊的天星箭、上品法寶級的秦槍、無往不利的魂槍、兩張尊級初期爆炸符、悍不畏死的意志,都沒能擊殺那個皇級9重的梼杌,讓祂自我懷疑了很大一會。
今天,終于又遇上了一個,還是一個獸尊,應該好好打一架,檢驗一下自己最真實的水平。
看到梼杌飛向自己,而舒族大尊者等三人也跟隨其后,便說道:“各位,它交給本尊,你們去解決其它幾個。”
在王級的時候就能對戰皇級的,現在是帝尊,假如還要人幫忙的話,那才是不好意思。
這就是所謂的“該死的勝負欲。”
大尊者問道:“確定不要我等在一旁牽制?”
秦冕還沒回應,梼杌就發出沉悶的聲音:“三個不敢和本尊真正過上一招的辣雞,也敢說來牽制本尊?如果不是你們跑得快,還有別的人類施冷箭,你們早就成了亡魂。”
這是大實話,說得大尊者祂們很尷尬。
不過秦冕及時把話接了過去,轉移了祂們的尷尬:“本尊在王級的時候,就和一個皇級梼杌戰斗過,有感于它戰力的強大,期待再次能和這一族戰斗,沒想到今天遇到了。那時,本尊低一個大境階,打了一個平手;今天是同等境階,本尊覺得可以擊殺你。你認為呢?”
梼杌沒有一絲惱怒的跡象,還是一如既往地發出沉悶的聲音:“在我族面前,人類就是弱得不能再弱的對手,本尊也是這么認為的。”
秦冕大笑:“那就手下見真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