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恐生變故”
“”
景奕白凈的臉上眉頭緊鎖,薄唇微抿,眼底眸光卻閃閃發亮,顯然很有意動。
這些將領都是和烏塔交手過的,懂得烏塔的情況,他們說的也是這個道理,烏塔現在處于新老國主交替,王朝權利分割的時機,也是防御力最薄弱的機會。
若是給他們反應時間,將所有冒頭一直對外,那攻克烏塔,難度會成百倍的上漲
良久,在一聲聲勸說下,景奕終于下定決心,沉聲道“今晚攻城”
“是”
眾人激動的大喝一聲,仿佛已經看見無數軍功朝他們撲過來
當天晚上三更天,月上梢頭。
無數黑壓壓的軍隊悄無聲息的潛伏在黑夜中,朝著烏塔邊城過去。
這般大軍壓陣,需要領軍者也就是景奕在隊伍中當主心骨。
只是所有人都沒料到,當大軍來到兩軍交界的三分之二地段時,忽然慘叫聲響起,來自烏塔士兵雄厚的聲音在耳邊徘徊“殺”
“怎么回事”
“中埋伏了”
“烏塔士兵早就埋伏在這了咱們不能后退快殺”
“沖呀殺光他們”
戰場上各種聲音響起,一時間刀光劍影,不停有人死去,有人慘叫,有人發狂一樣的發怒。
景奕騎在馬上被士兵們保護在中間,暗咒一聲“娘的,中計了”
不過他并不畏懼,二十萬大軍他只留下了兩萬兵馬守護魏國邊城,帶來了十八萬軍隊,這么多人,豈是人數遠遠不對等的烏塔人可以打敗的
景奕站在最中間,借著蒙蒙的月光看著外圍廝殺的眾人,高聲道“不用畏懼殺殺完了烏塔士兵,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殺”
又是一陣激蕩的回應,無數士兵齊刷刷的喊起來,氣勢正盛。
他們知道,烏塔正處于分裂的危機中,凝聚力是最弱的時候,此時不宰,更待何時
然而讓人意外,烏塔士兵并不如他們想象中渙散,反而格外兇猛,大軍竟然范圍開始收縮了
“艸,你踩著老子了”
“后退干什么要死了”
“太猛了,烏塔人太狠了”
魏國外圍的士兵開始發出些許畏懼的驚呼,這和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烏塔也許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渙散
景奕眼皮一跳,四周查看,魏國士兵的范圍開始減少,烏塔士兵強勢侵入隊伍中,因為他們人太多,烏塔士兵只需要埋頭揮刀就可以,根本不用擔心傷了其他人。
景奕勒著韁繩,不時殺一個靠近自己身邊的烏塔將士。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越過無數魏國士兵,所過之處,眾人紛紛倒下,無一活口,但那纖細的身影還能直直的往前沖,目標景奕。
景奕很快注意到那身影,眼眸微瞇,有些驚奇居然還有人能沖到內圈來,但他單打獨斗并不畏懼,手中長劍直指對方,大喝道“來者何人”
“魏青璃”一聲屬于女子的嬌喝,青璃足尖踩著一個士兵的腦袋,長劍往后一揮,一個試圖刺她的士兵脖子處一抹血色濺出來,她身形往前大躍一步,越發靠近景奕。
這一次靠近,兩人的距離就足以將對方看清。
景奕心神大震,臉色微變。
他記得這個人,當初就是她惹哭了魏青語,所以他設計了對方毀容,那血肉模糊的半張臉抬起來時,他就厭惡的別開了。
再后來,為了不讓魏青語去和親,他第一時間想起的也是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