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寡夫聯合蕭喬算計自身一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沈寡夫的命自是要取的,不過那也得等榨干對方所有利用價值之后。
原身身份一事還沒完呢
而此刻正準備出門的沈寡夫忽的感覺背后陰風陣陣,手腳涼意漸升。
看了看四周,北風呼啦,樹枝搖曳,幾只麻雀躍于枝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叫得沈寡夫內心煩躁不已,命人將其趕走,這才踏實不少。
抬腳出了府門,踏上馬車往附近寺廟趕去。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白云蒼狗,一晃而過。
已至次年秋季,枝頭綠葉又染黃暈,西風吹過,飄飄零零,落于根際。
秋風正好,紙鳶升起,一些高墻院內,時不時傳來小公子們如同銀鈴般的清悅笑聲,好不熱鬧。
“妻主,我也想放風箏。”
蕭離輕眨桃花眸,燦若星辰,一臉期待。
君輕無奈嘆口氣,瞅了瞅對方那令她抓狂的肚子。
已經三個月了
她都吃了三個月的素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
蕭離見對方緊盯自己腹部不放,以為其是擔憂放風箏會影響到肚中孩兒,心下很暖。
又抬眸瞥了眼不遠處院墻上方飛過的風箏,眸中期望溢于言表,晃了晃君輕胳膊撒嬌道“妻主,你就答應嘛。”
君輕抖了抖雞皮疙瘩,好肉麻
掃了眼天際的風箏,妥協開口“行,為妻親自給你做一個。”
瞬間,少年眸光灼灼,目露崇拜。
君輕搖了搖不存在的尾巴,老子就是這么多才多藝
進屋一陣忙活,湊齊材料,君輕手指翻折,捆綁固定,最后拿起筆墨畫了一幅美男出浴圖。
正欲打算糊上去,耳邊就傳來了少年羞臊的聲音“妻主,你又不正經了。”
君輕“”老子憋了三個月不能吃還不能畫了
蕭離見對方并未停手,焦急扯住其手臂,搖搖頭,就是不她繼續。
君輕沒辦法,隨手又畫了一幅當下小公子們所喜的蝶戀花,蕭離這才滿意。
風箏制作完畢,系上紅繩,給少年拉好,抱著對方歡歡喜喜放了一下午。
當然,歡喜二字只針對于蕭離而言,某只大魔王完全是生無可戀好嗎
正當少年打算收線回屋,某人曖昧之聲傳入耳中“三個月了,危險期已過,你是不是也該好好彌補為妻了。”
蕭離倏地打個哆嗦,手中紅線脫落,風箏飛向遠方。
面紅耳赤,將腦袋埋進君輕頸窩,死活不出來。
君輕輕笑一聲,看向少年愈發艷紅的耳朵,鳳眸深幽。
晚上,室內想起了三月未起之音,淺唱低吟,欲罷不能,直至天明,方方唱罷。
君輕起身,神清氣爽,給累慘的某人蓋好被褥,抬腳出門,吩咐下人幾句,就跨上馬車趕往縣衙。
由于鄉試在即,黃縣令收到不少學子所送之禮。
此刻,正喜滋滋的坐于房內打開禮盒。
掃了眼桌上之物,大部分都是筆墨紙硯,黃縣令撇撇嘴,自家硯臺多得都能堆成山了
些許嫌棄。
余光瞥見桌角處尚有一個盒子不曾打開,趕忙拿過來。
喲,還挺重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正欲打開就聽得親信聲音傳了過來,帶著急切“大人,沈府那位過來拜訪,您可要即刻出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