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下意識詢問:“什么事?”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對那人,已經是默認的態度。
薄輕指了指校門:“我不管你是因為什么不想回校,等過了今晚,要乖乖回去,有什么事情,我們協商解決,晚上亂跑不安全。”
他臉色慘白:“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風乍起,刮亂了他的發。
她定定看了他很久才點頭:“……劉浩宇打電話和我說了,這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等回去,我讓他和你道歉。”
忽然有個人站在自己這邊,蘇離心中莫名涌上一股委屈,燈光透過厚重的鏡片,折射出一滴水光。
少年轉過身,伸手擦了擦,低低哽咽道:“我只是不會打游戲,他們為什么要那樣對我?為什么……”
薄輕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給他遞了過去:“一切都過去了,以后再不會了,我替他保證。”
蘇離咬著唇,打了個哭嗝:“薄輕……謝謝你……相信我。”
“好了,別哭了。”薄輕摸了摸他后腦勺:“校門口處人多眼雜,先找個地方住。”
他深吸一口氣,應了聲好。
路燈昏暗,晚風涼徹,兩人身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于路盡頭。
二十分鐘后,行云酒店8709房間,蘇離望著僅有的一張床發呆,薄輕彈了一下他腦門:“想什么呢?這么認真?”
他伸手揉了揉額角,紅著臉道:“只、只有一張床。”
“今天周六,酒店人滿為患,能在學校附近訂到空房已經算是運氣了。”她邊脫外套別解釋。
“可、可是……不、不太好。”
薄輕打開空調,換了雙拖鞋:“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越過他,按下洗漱間的開關道:“我先洗澡了,有事等會說。”
蘇離低低應了聲,坐在床邊,心中莫名緊張,他拿起柜子上的雜志,想借此轉移注意力。
也許因為它不是資料書,效果并不好,聽著耳邊的水聲,不禁走了神。
薄輕出來時,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短發,發尖還滲著水珠,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整個人顯得慵懶而隨性。
“看雜志啊。”她笑道。
蘇離忽然覺得臉頰些微燥熱,點點頭,將書本放下,站起身往洗漱間走,背影透著慌張。
“呵呵。”她低笑,爽朗清淡,笑罷坐在床邊邊看雜志邊擦發,愜意自在。
少年洗了很久,久到薄輕頭發快要干了,依舊未出,她微蹙眉頭,抬腳過去敲了敲門:“蘇離,洗好沒?”
里面過了好幾分鐘才傳出聲音,蘇離深吸一口氣,又將腰帶檢查一番,確定牢固后才出來。
“怎么洗這么久?”她把人打量一遍,忽然皺眉問:“你腳腕處怎么回事?受傷了?”
他下意識的想縮腳,縮了一半才發現毫無用處,少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難道說被人擄去了容色?對方估計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而且一個大男人被劫,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