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的下場就是賀蘭箬才新婚第二日,就被長公主給趕去獨自一個人跪祖宗牌位去了。
說是要跪足三個時辰,才允許回房。
現在已是亥時了,真跪滿三個時辰怕不是要跪到半夜子時。
要知道賀蘭箬現在除了在外頭吃了根冰糖葫蘆,晚上可是什么東西都沒吃啊,并沒有被長公主所責怪懲罰的棠寧剛想要開口求情,就被賀蘭箬眼神制止了。
最后只能一人去跪牌位,一人被自家婆婆笑吟吟地命人帶下去吃燕窩去了。
差不多一刻鐘之后,吱呀一聲,祠堂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頭推開了,正盤腿坐在蒲團上的賀蘭箬當即被嚇了一個激靈,迅速改為了跪著的姿勢。
直到撲哧一聲輕笑在他的身后響起,他這才猛地回過頭來,隨即便看見一手提著個紅漆食盒,一手抱著個銀鼠皮披風的棠寧正背光站在門口的位置,笑著朝他看了過來。
“你怎么”
因為驚訝,賀蘭箬的聲音太大,他趕忙壓低了聲音再次開口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聽到他的詢問,棠寧先輕手輕腳地合上了祠堂的大門,隨后提著手里的東西就走到了賀蘭箬的身邊,“晚上你什么都沒吃,跪上整整三個時辰哪里受得了我從廚房給你偷了點吃的過來,有雞腿、鮑魚還有一盅燕窩呢,都熱乎著,趁著現在沒人你趕緊吃上兩口”
說著棠寧就將手里的食盒放在了賀蘭箬的身旁,同時將手里的銀鼠皮斗篷抖開,“披風也披上,別凍到了,這里怎么連碳都不燒啊”
“這里平時除了老夫人基本都不會有什么人過來,現在她就是念經都嫌這兒冷,躲在自己的房里頭念,又怎么會燒炭呢”
賀蘭箬笑著說道。
“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慫恿你帶我出去玩,娘也就不會罰你過來跪牌位了”
棠寧一臉的自責。
“怎么能怪你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聽你兩句慫恿就頭腦一熱,還不主要是我自己想出去玩。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可早就餓得不行了,這些東西都能吃吧”
“當然了,就是給你帶的啊那你快吃,免得冷了吃得肚子不舒服。”
“好”
“怎么樣味道怎么樣這些我可都全嘗過了,覺得味道好才給你拿來的”
“唔,好吃”
“嘿嘿。”
賀蘭箬當前好感度95。
與此同時,祠堂外頭,長公主透過門的縫隙看著自家狼吞虎咽的兒子,與坐在他身旁笑瞇瞇看著他吃飯的棠寧,嘴角一下子就高高地揚了起來。
并不知道棠寧早就已經回去了,見自己的暗衛忙活了整整一晚上卻一無所獲的司徒鄞,端坐在龍椅之上,眼眸微垂看著放下跪得整整齊齊的暗衛們,閉了閉眼。
之前那一瞥,實在太過匆匆,更何況那女子還是蒙著面紗,偌大的京城,尋這么一個女子,簡直不亞于大海撈針。
司徒鄞輕皺了皺眉,隨后像是回憶起什么似的,再次睜開了眼。
回府里
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女子好像說了這么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