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戰于瞪大了眼睛,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黑洞第一人。
黑洞第一人有著時間九葉花,這是所有黑洞存在都知道的事情。
那時候他們以為,黑洞第一人之所以如此的強大,就是因為九葉花的力量在黑洞力量的洗禮之下,所以才會如此。
所以,他們曾經追逐著九葉花。
想要成為黑洞第一人這樣的強者,想要擁有他這樣的實力。
然而現在戰于明白了過來。
黑洞第一人就是時間九葉花!
這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了,讓人不敢置信。
黑洞第一人看了戰于一眼,轉而對唐羽說道;“如何誕生的靈智?”他沉吟了起來;“太過久遠了,我也忘記了。有些記不清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不過,那是無數年之前了。我記得一方無盡的虛無宇宙之中只有我自己,那時候我第一次以一種靈的狀態,去感受著四周的一切。”
“后來,又過了不知道多少年,我開始衍生道,然后又吞噬道的本源,如此循環往復。吞噬那些道的本源,我可以感知到在那個道所發生的一切。”
九葉花本就是道的誕生和葬滅。
最后所吞噬道的本源,自然可以感知道的一切。
因為唐羽也可以。
曾經他就感受過,那無數凋零的道,坐落在了九葉花之上,然后感知到了那道上所發生的一切。
甚至他還以此去感悟著道的一切。
“也是因為如此。我漸漸的有了七情六欲。”說道這里,黑洞第一人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仿佛在回憶著過往一樣。
“應該是你的靈智逐漸的完整了吧?”唐羽接話說道。
黑洞第一人沉默了一下,沒有反對,而是點了點頭。
“我隱約的猜到了后來,你定然不想在誕生道,不想維持本身九葉花道生死輪回的轉變。”唐羽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說道;“你吞噬了所有的道,準確的說,你將所有的道都融為了一體了吧。”
“不錯。”黑洞第一人目光泛起了一絲恍惚,似乎在努力的回憶著過去;“當有了情感,一切都會改變,有了情感,自然也就有著痛苦。”
他臉上泛起了一絲莫名的笑,仿佛是在哭;“一切的痛苦,來自于情感的喜怒哀樂。如果沒有了喜怒哀樂,那么有好像是一種空洞而無神的存在。”
他向著唐羽看了過去;“你說到底那一樣更好呢?”
拒絕了道的輪回的演變。
吞噬了原本所誕生的道,成為了現在的自己。
這樣的自己,和當初懵懂無知的自己,到底那一個更好呢?
其實沒有絕對的選擇。
因為人不可能同時踏入兩條歲月長河。
只能沿著一條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