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的突破，法力的增長都是必然的。
所以，黑洞第一人似乎在以這樣的辦法，來讓秦君強大起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以此來讓秦君改變九夜花本身力量的屬性根本。
“是。”黑洞第一人沒有否認，直接說道：“當年我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罷了。因為我感知到了，九夜花的力量是可以改變的。但是我卻做不到，因為我本身就如此。”
“無論是秦君，還是你，你們都是萬古罕見的奇才，你們竟然真的可以依靠著自己的實力而改變九夜花的力量。關于這一點，即使是我都不得不對你們說一聲傾佩了。”黑洞第一人嘆息了一聲，
他曾經觀看了歲月長河，看遍了古今未來。
自以為是，所有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
然而卻不曾想到，有著人，走出了他所預料的結局。
他們走出了歲月，走到了他都為之感覺震撼的地步。
看似黑洞第一人沒有插手任何一切，但實際上背后有著太多他的足跡了。
唐羽嘴角動了動，仿佛是在笑，但更多的像是在哭；“世間萬物不可預料。不可捉摸，即使曾經看到的未來，也依舊如此的可笑，那不過是自我所看到的罷了。也許未來的痕跡不會如此去走呢？”
唐羽向著黑洞第一人看去，他眼神有些空洞。
不知道為什么凝視著他的眼神，在這一刻，那吞噬的無數的道的痕跡，所凝聚的無數的悲哀，一瞬間向著他充斥而來。
這樣的悲哀，仿佛無盡的海水一般將他淹沒。
讓他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唐羽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仿佛一切都在其預料之中一樣。
可隨之隱沒，他淡淡的說道；“七情六欲嗎？”
“是，壓制不住的。”黑洞第一人說道；“其實沒有人比你更適合七情六欲了？”
他笑了起來；“你曾經貪生怕死，愛財如命，占小便宜，好色，為人不恥，更是卑鄙無恥……”
“你沒有道，但你好像融入了所有的道。”黑洞第一人說道；“至少在九葉花覺醒之前，你是沒有道的。可是九葉花的覺醒，然后隨著九葉花的蛻變，你的道好像因為九葉花而成？所以，唐羽，那么你自己呢？你真的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嗎？你的道是什么？”
聞言，唐羽微微一怔，緊接著他低低的說道；“堅持！”
黑洞第一人向著唐羽看去，他的目光帶著些許不解。
只聽唐羽繼續說道；“堅持呀，堅持走下去。我也不知道堅持什么，但堅持下去就好。曾經我是一個乞丐，那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了。但是我卻記得好清楚呀。”
“那時候我就在想只要堅持下去，總會有希望的吧。我不可能一輩子是個乞丐吧。”唐羽笑了起來；“后來，我來到這個世界。我進入了大道的布局，那時候我自以為是走出了天道應該自由了。可是，不是的。”
他笑容隱沒了下去；“哪有自由呀。不過從一個牢籠進入另外的牢籠罷了。不過我卻依舊在堅持著，我要打破一切，我走出了天道，走出了大道，走出了宇宙道……走出了好多好多限制我的本身呀。”
唐羽在笑，可是卻如此的苦澀，宛如哭泣一般；“但是我也失去了好多好多呀。”
那些熟悉的人都看不到了。
即使他諸天無敵，萬古不朽又如何呢？
其實他從始至終都只想回到那個小小的天道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