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是不解。
不知道為什么,唐羽會和自己說這樣的一個故事。
她稍稍沉默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值得與否我并不知道,但是如果是其內心所想,那么定然就是值得的。”
世間之事,哪有那么多值得,與不值得呀?
無非就是心之所想,心之所向罷了。
唐羽看著面色如常的女子,內心暗暗的嘆息了一聲。
果然一切都不記得了。
任何一點屬于男子的痕跡都沒有了。
即使是曾經最親密的人,也將他忘記的一干二凈。
“不知前輩為何要與我說出這樣的一個故事呢?”女子看著唐羽說道。
如果說最初對唐羽還有些防備。
那么現在在女子看來,這位前輩是對自己沒有惡意的。
若不然怎么會對她說出這樣的故事。
雖然女子很是不解。
注視了她片刻,唐羽輕輕搖了搖頭:“沒什么。”他聲音沙啞的開口;“只是偶然想起一個故事罷了。”
大雨順著唐羽的臉頰不斷的滴落著。
整個人淋濕在了這樣的大雨之中。
女子看著唐羽,微微皺了下眉頭。
不知道為什么,她內心竟然泛起了一絲很是奇怪的感覺。
似乎眼前之人很是孤獨,那是一種濃郁到了骨子里的孤獨。
仿佛他經歷過了無盡歲月,萬古的悲哀盡數凝聚。
稍稍猶豫,她試探著問道:“前輩,你所說的這個故事,里面的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那個人不是最后化道而去了嗎?
所以應該不是眼前之人。
“自然不是我。”唐羽說道:“那不過就是一個故事罷了,無關緊要的,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女子看了唐羽一眼,對著唐羽微微一禮后,繼續向著前方那連綿不斷的山脈走去。
至于她去做什么。
乃至生死,都和唐羽沒有任何關系了。
神念一動。
他感知到了這方宇宙諸天所有的人都已經蘇醒歸來。
大多數的人都在自我的時間節點上。
都回到了最初。
就像是他們曾經存在過的那樣的,那一方世界,那一個紀元。
對于他們而言,什么都沒有變。
然而殊不知這已經是無盡歲月之后了。
唐羽感知著那一個個復蘇而來的生命。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抬頭,目光仿佛穿越無盡的距離,凝視在了那個道。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如今他們都出現了,他們都活靈活現的出現了。”
“可是你呢?融合了道的你,是否也會感到欣慰呢?”
前方那個女子的身影融入了漫天的煙雨之中。
走入了一望無際的群山繚繞的深處。
唐羽在這里佇立了許久后,他離開了這里。
進入到了城鎮之中的鬧市。
唐羽根據著感知到的和那個青年有著因果線所交匯濃烈的人。
他去看了那些人。
但只是遠遠的看著。
甚至是以此想要探查出曾經他們之間的牽連,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屬于他們的因果都模糊的無法探查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