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再次返回到了自我的宇宙。
他看到了老龜在這方宇宙失魂落魄的游蕩著。
整個人宛如失去了魂魄的木偶一般,毫無生氣。
唐羽并沒有去尋找老龜。
他只是注視了老龜許久,然后布置下了另外的一方空間。
將自己,自我封印在了其中。
他開始不斷的去映照著那些人的一道道印記,走入他們的一生。
這一次,他宛如瘋狂了一般。
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會迷失在其中的歲月,會沉淪在他人的一生。
或者說,他已經不在乎這一切。
即使沉淪在他人的一生后,是無盡的輪回,也已經無妨。
只不過這一次他每塑造出一道歲月長河,一道他們的烙印,生命的印記,他都會將自我的因果從中抹去。
那是他的因果,是和他和他們所牽連的因果。
這般的抹去。
就意味著,他們都會將自己所遺忘。
但這就是因果呀。
是自己和他們的因果交織。
其實當年那個男子早已經看到了這一點。
因為他們是自我而尋找而出。
簡單的說是自我所創造,從而再次將最初的本源所凝聚。
他們根本無法承受自我的因果的力量。
所以當時唐羽將其映照而出的那一刻。
那些人沒過多久,就在因果的力量之下,再次粉碎,消散。
除非他們忘卻自我的存在。
在一個唐羽存在,本身就是逆轉了因果。
最初的他,是從未來而至。
也許他早已經無懼這一切因果關系的問題。
但是他人卻無法承受的住。
所以唯有忘記。
忘記自己。
多么的可悲呀。
無盡的歲月孤獨和痛苦。
在這方小小的空間之內,宛如孤墳一般,將他們掩埋,葬入在了其中。
任憑那無盡的悲哀和孤獨將其所隱沒。
唐羽一刻都不曾停歇。
整個人宛如瘋狂了一般,融入到他人的一生。
然后烙印而出。
在抹去自我所在的因果。
與其說他在映照著那些過去的屬于他們的歲月長河。
不如說他在重新的創造著。
創造著另外的一條在他們一生之中沒有自己的歲月長河。
驟然間想到了當年那個男子,他是否也是和自己一樣。
在這樣的創造著屬于他們的歲月長河,然后一點點將自己的痕跡所抹去。
應該是吧。
還記得他當年所雕刻的歲月長河。
好像真的沒有他曾存在的痕跡。
那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還是那道影子的烙印在無形之中提醒著自己呢?
只是到底是不是都重要了。
因為他已經選擇了這一條路。
那么自然會走下去。
走下去,走到盡頭,走到曾經那方宇宙諸天所有的一切都盡數出現。
走下去,走到一切都回到最初。
走下去,走到自我的痕跡,徹底的被抹去,就像是從未出現過的那一刻。
無人銘記,也無人知道自己。
聽人說過,死亡不是終點。
遺忘才是。
若真的如此。
他們也不曾徹底的消散,因為自己還在銘記著。
始終都在銘記著。
即使無盡歲月的流失,足以抹去一切痕跡的光陰河流。
雖然沖淡了一些身影,但是最終他們的痕跡,依舊還在自我的神魂之中銘刻烙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