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就這么看著她。
面前這個女子，就這么拿著劍指著她。
她的手依舊那般的白皙。
曾幾何時，自己曾經握住過手中的。
曾經那雙眼睛看著自己也是充滿愛意的。
如今唯有冰冷和防備。
其實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
知道了她不會在記得自己的。
他就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樣。
可是當這一切就這么在眼前如此真切發生，依舊還讓唐羽感覺到了內心的刺痛襲來。
這是曾經自己最親密的人呀。
驪山老母不由的微微皺了下眉頭。
就連她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一陣壓抑的疼痛。
有些人即使人忘記了。
但是心也會記得。
也許就是現在驪山老母的這個樣子吧。
明明她不記得眼前的這個人。
屬于他們之間任何的因果牽連都被唐羽徹底的抹去。
可是此刻內心卻有著疼痛的感覺襲來。
“你到底是什么人？”驪山老母厲聲說道：“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個人的修為太可怕。
面對她準圣的威勢，在加上誅仙劍的威勢。
他卻依舊不動如鐘，似乎自己可怕的威勢，對于這個人來說是微不足道的。
難道說他也是一位圣人嗎？
不可能。
天道唯有那么幾位圣人。
“我沒有惡意的。”唐羽嘴角泛起了一絲苦澀的笑，他低著頭，看著面前的身影。
陰暗的影子，握著劍的手，就在他的眼前。
甚至唐羽肌膚都可以感覺到那誅仙劍上散發而出的冰冷的氣息。
然而卻敵不過內心的寒冷。
“我很快就走。我只是來看看。”唐羽聲音越發的沙啞了下去。
他抬眼，看著眼前之人，嘴角動了動，仿佛是在笑。
但是笑的如此的可悲，更像是在哭一樣。
驪山老母持劍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走了。”
唐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向著山下而去。
看著唐羽的背影，驪山老母內心竟然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沖動，那就是叫住他。
真是奇怪。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呀。
隨著唐羽身影徹底的消失，驪山老母好像是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劍了。
誅仙劍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驪山老母有踉蹌的后退了兩步，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只是她卻依舊抬眼向著唐羽消失的地方看去。
但是哪里還有他的身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會有一種心痛的感覺呢？”驪山老母呢喃著。
有風從耳畔掠過。
卷起那落滿地的花瓣飛翔而起。
在驪山老母的眼前掠過。
她一時竟然看的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