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們擁有著九夜花的人似乎可以抵擋著這股因果的力量。
而且這股因果的力量。
似乎和九夜花同根同源,但具體是否如此。
她們也不知道。
因為這股力量太過可怕。
可怕的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粉碎她們。
因果的力量都是如此駭人,那么他的本身又該是如此的實力呢?
“你我足夠了。”萱兒淡淡的說道:“我在想,我們是否真的死去過。若不然他當時留下的聲音怎么會如此的說道呢?”
玲兒也茫然了起來。
好半天后,她才說道:“不可能,誰能夠殺死我們呢?”
萱兒看了她一眼:“秦君,清若凝,似乎都可以做到吧。”頓了頓,萱兒繼續說道:“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那么她的實力到底應該是如何的可怕呢?絕對是超過了秦君和清若凝的存在。”
對于這個人越發的好奇了起來。
但更多的是內心一種執念。
想要迫切的知道這個人他到底是誰。
他的一切的過去。
也許當知道了他的過去。
那么也就知道了自己所迷失的東西吧。
她到底忘記了什么呢?
為什么內心會有著這樣的感覺。
她好像忘記了很多很多。
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印象。
玲兒微微額首。
她也有著這樣的感覺,這個人的即使他的因果,他的名字都是不可提起的存在。
老龜和他的孩子彼此面面相覷,各自眼中都是茫然。
對于那個名字,她們在次忘記了。
因果的力量抹去了他的痕跡。
任何一點都不可能存在于她們的腦海之中。
但是對于有著九夜花的萱兒和玲兒。
卻好像走出了屬于他的因果之外。
可即使如此,那可怕的因果力量依舊還伺機而動,仿佛都在等待著機會。
在她們放松警惕的時候襲來,將那個人的名字在她們的神魂之中抹去。
無論是萱兒還是玲兒周身都似有似無的蔓延起來了九夜花的力量。
以此來抵擋著那可怕的因果。
老龜茫然的說道:“你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萱兒淡淡的說道:“你回去吧。沒你的事情了。”
“哦。”老龜木然的應了一聲,眉頭緊皺,仿佛在努力的思考著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是萱兒和玲兒卻沒有在給他追問的機會。
兩個人直接離開了這顆古星,進入到了虛無之中。
即使老龜想起來,知道了那個名字又如何。
那恐怖的因果的力量是他所抵擋不住的。
最終還是忘記。
進入到了虛無之中,玲兒說道:“萱兒,你總說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缺失了什么,那么有沒有可能是這個人呢?”
“我也不知道。但即使不是這個人,定然也和這個人有著巨大的關系。”
萱兒立于虛無之中,看著那漫天的繁星,淡淡的說道:“也許知道這個人的一切,也就知道了曾經所有的過去。”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也許我們真的曾經徹底的葬滅過,死去過。甚至整個紀元都顛覆了。”
“這不可能。”玲兒直接否認著。
如果說真的紀元顛覆,她們都死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