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馬必羞憤的道:“那是醫生拿錯照片。”
美女實習醫生寫著醫囑道:“你們去住院護士站那里,敷藥包扎一下就行了。”
“不需要做其它檢查了嗎?”諸葛大福陰測測的道:“比如做一個腸鏡什么的?”
“”
李馬必下意識屁股一緊,回想記恐怖的腸鏡經歷,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他咬牙切齒看著諸葛大福,陰險惡毒的小白臉,吃我一記詛咒,縮小,縮小,縮小……
“馬必,你是不是偷偷詛咒我?”
“怕了嗎?”
“幼稚!如果詛咒有用的話,世界上就沒有那么多人了。”諸葛大福冷笑一聲,也念念有詞起來:“詛咒是沒有用的,因為我可以反彈,反彈,反彈,反彈……”
“”
美女實習醫生捂著額頭:“你們鬧夠了嗎?”
李馬必沒有骨折骨裂,腳踝也沒有脫臼,只是扭傷而以,他們前往護士站,簡單敷藥包扎后,四個男生一起離開了校區醫院。
四個男生回到宿舍,開了門,淺書慢吞吞走到四個男生面前,它停住腳步,虎視眈眈盯著李馬必,眼神不太友好……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李馬必被淺書盯得心里發毛,低聲下氣的苦笑道:“我真不是故意踩你的,我半夜起來是要去特訓,不是為了專門起來踩你一腳,你一定要相信我。”
“”
你就是故意踩我的,你半夜偷偷摸摸爬起來,就是為我踩一腳,淺書委屈又傲嬌地扭過頭,走到墻角放飯盆的地方,看著空空如也的盆子,它回過頭陰森的盯著四個男生……
怎么沒有吃的?
四個男生被淺書非常人性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淺書太能吃了,為了節省狗糧,他們每天都會帶淺書去食堂蹭飯,但狗糧還是消耗得太快了,狗糧昨晚就已經吃完了。
小白不在家,他們四個生財無道,真的養不起淺書了,太難了……
早上餐廳沒什么人,蹭不到什么飯,四個男生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木屋外傳來汽車的聲音,熄火后,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淺書?淺書?”
淺書耳朵一豎,聽出來是女主人的聲音,興奮地咚咚咚咚跑了出去,四個男生感動得快哭了,他們的救星來了。
四個男生也迎出門外,女王大人一成不變的筆挺軍裝,散發著一股冷若冰霜的氣質,眼神永遠都是那么凌厲,她是只屬于白鹿的夜……
“夜老師。”
無夜點了一下頭,伸手摸了摸淺書,淡淡的道:“我要把淺書帶走。”
“太好了。”李馬必感激涕零:“我們已經養不起它了。”
無夜面無表情的道:“你們那個不負責任的班導老師影,過幾天結婚,我要回家幫忙籌備婚禮的事。”
諸葛大福淡淡的道:“我們已經知道了,影給我們發過喜糖了。”
“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您慢走。”
無夜轉身走向自己的兔兔車,淺書亦步亦趨跟在她的腳邊,異常聽話乖巧,一人一狗上了車,撞飛木屋院子的柵欄,揚長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