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衛的帶領下,眾人齊齊進入大殿,又不禁好奇且謹慎地抬頭望去。
只見,在前方的主位之上,正坐著一名青年男子。
其樣貌極為年輕,劍眉星目,五官俊逸硬朗,消瘦挺拔的身形,竟流露出淵渟岳峙的沉穩氣勢。
盡管只是一襲素錦袍服,并未如想象中的統兵將領那樣穿戴華麗的甲胄,但對方仍然顯得那么英姿勃發,氣度不凡!
君景桓,十九歲,擎天王三子,卻以二哥尚在為由,拒絕了繼任王爵之位。
國王與父兄盡數遇害后,他迅速處理好一切后事,便直接趕來北疆鎮守。
這不僅是他們擎天王一脈原本的職責所在,也有著遠離國都紛擾,擺脫各方派系拉攏的目的。
君景桓自幼便深明事理,更受父兄教誨,統兵男兒應當保家衛國,忠君愛民。
因此,他對那些爭權奪利的內斗無比厭惡,卻又不能輕易插手平定動蕩,否則難免有造反之嫌,或成為某一勢力的爪牙。
而另一邊,國內的混亂也令異族察覺到有機可乘,若非君景桓及時趕來坐鎮指揮,恐怕早已城關大破,生靈涂炭了!
于是,他一待就近兩年的時間,可如今連異族的輪番進攻都被一一化解,國內卻依舊動蕩不安,甚至有種愈演愈烈的意味。
一時間,君景桓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自己既不好貿然離開,又憂心于整個國家的命運……
“參見世子殿下!”
這時,驚醒過來的冷雨急忙帶眾人躬身行禮。
她俏臉微紅,面對心目中敬仰已久的軍中神話,自己竟看得有些失態。
其實,不止冷雨一個,包括一旁的莊往、庸彥利等人也都是如此。
他們哪里見過這樣的傳奇的人物,王爵之位更是尊貴至極,舉國上下也就僅此一例……
至于末良,繞是以他波瀾不驚的性子,也感到頗為詫異,這擎天王的世子實在太青年了。
同時,在對方那溫文爾雅的外表下,似乎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威嚴與自信,明亮的雙眼更是睿智深邃。
“不必多禮……”
君景桓抬手示意眾人起身,并直接發問道:“聽說你們來自西部第九軍,并且還是三師的?”
“正是!”
冷雨恭敬應聲,不太明白對方為什么這樣說。
“可據我了解,這只軍隊所屬的第三師已經被盡數殲滅,原因是內部出現一些叛徒,其中就有一位女營長,跟她所帶領的六人小隊……”
君景桓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仿佛只是朋友間的隨意交談一般。
不過,他的眼睛算卻始終盯著冷雨,包括站位稍稍靠后一步的末良等人。
“這……這是污蔑!”
聞言,冷雨頓時大驚,也顧不得保持女子的端莊儀態,急聲辯駁道:“事實根本不是那樣!”
其余幾人也心頭一緊,隱隱有種憋屈而絕望的感覺,難道他們千辛萬苦趕來,結果還是自投羅網嗎?
“別緊張,我對此很感興趣,正想聽聽你們的故事,但務必要如實、詳盡……”
君景桓出言安慰了一聲,喜怒不形于色。
末良目光微動,他自然是最為鎮定的一個,從對方的身上,他敏銳察覺到一絲悲痛之意。
是因為那些死去的兵卒么……
末良暗自猜測著,冷雨則已經聽命講述起來。
從全軍最后一次接收到糧草與人員補給,卻莫名駐扎了一個月之久開始,到突然受命動身,分兵前往支援……
其中,包括如何遇襲、獲救、突圍、逃生,并決定趕來揭露真相等等,可以說每一步都事無巨細,沒有任何隱瞞。
就連意外遭遇撼山猿,以及獲得數顆神賜圣果的事情都不曾遺落。
否則,無論冷雨自身的境界突變,還是庸彥利、晁夾四人一舉成為修煉者,都難以解釋清楚。
甚至于,若沒有服下神賜圣果,以他們原本的整體實力與狀態,能不能安全逃出那片山林都是個問題……
“原來如此……”
君景桓一直在默默傾聽,唯有說到神賜圣果的部分時,他的面色才微微變化,但還是不曾打斷冷雨。
略做沉吟后,他再度開口,“大約五日前,西部第九軍潰敗的消息便傳開,所屬一、三、四師先后覆沒,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而另外的兩個師也因此無力再戰,節節潰敗至大后方,叛軍則趁勢攻取了周邊的十余座城池!”
這是君景桓之前收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