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溫續文在新婚之夜遇襲,被人抬進婚房,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婚房。
許舒妤沒有和他在一起,兩人雖然都在玉清院,卻不是同一間房間,之前是因為他受傷不方便,現在,溫續文不提,許舒妤自然不會主動搬回來。
這樣正好,溫續文是現代思維,不會對十六歲的未成年起什么禽獸心思,兩人不在一起省得尷尬。
年味過去后,前幾日,縣學已經開學,溫續文因為受傷,至今還未去上課。
趁著這段時間,他借著原主的肌肉記憶,不停地練字,將原主的筆跡復原了七八成,剩下的就需要時間去磨了。
原主的字是標準的館閣體,這算是官方應試字體,豐朝的科舉考試很重視書法,尤其是殿試,書法甚至比內容還重要。
原主參加科考,當然不會讓自己栽在書法上,這館閣體他自小開始練,如今已有數年。
除了練字外,溫續文還在翻看原主的書籍,他的那些學問都藏在記憶深處,只有翻書,才能想起與之相關的記憶,這讓溫續文稍微放心了些,沒忘就行。
其實他一開始知道原主是秀才時,還覺得原主有點弱啊,十八歲了才是秀才身份,上面還有鄉試,會試和殿試要考。
可隨著他對科舉制度越來越了解,才知道,秀才一點也不好考,竟然要經過三場考試縣試,府試和院試。
最后的院試還是在一省的學政主持下舉行,可見朝廷對科考的重視。
難怪歷朝歷代都對科場舞弊嚴懲不貸。
更深刻地體會到,古代讀書人的艱難,十年寒窗苦讀,最后卻連院試都考不過的,更是比比皆是。
溫續文只覺頭皮發麻,他穿早了,怎么不等原主考中進士再讓他過來。
鄉試和會試都是堪比高考的恐怖考試,他經歷一次高考還不夠,還要再經歷兩次,溫續文只想去死一死。
不知道現在棄文從武來不來得及
他查過豐朝志,豐朝境內國泰民安,一片祥和之氣,但境外卻是不平靜,南北都有外族虎視眈眈,豐朝除了拱衛盛京的兵馬,其他的大部分兵馬都分布在邊疆,鎮守豐朝邊境。
溫續文捏捏自己的胳膊,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他連小姨子都打不過,還是不要去找死了。
合上手中的書籍,溫續文嘆口氣,明天就要進縣學了,莫要多想,先把今天玩過去再說。
溫續文推開門走出去,正好看到許舒妤帶著秀兒走出來,一身淡綠色襖裙很襯她溫婉淡然的氣質。
秀兒行禮,“姑爺。”
溫續文微微頷首。
他答應今日陪許舒妤出去逛街,這個提議并非許舒妤提出的,是許舒靜閑不住,許士政又不讓她單獨出門,她便把主意打在溫續文身上。
之前溫續文在縣衙前的表現早就傳到許府的人耳中,或許是他表現得太坦然,讓眾人對他的懷疑消散不少。
許舒靜雖依然認為溫續文配不上她姐姐,但至少不再對他冷鼻子冷眼。
兩人剛走出玉清院,就看到迎面走來的許舒靜帶著丫鬟玲兒走過來,溫續文微微一笑,便帶著兩人出門。
一開始知道穿書后,溫續文很認真地想過怎么討好許舒靜,結果他一靠近,許舒靜就懷疑他不懷好意,壓根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