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見面就告狀的?
你是不是有病?
許野坐在江美琳旁邊,一副小孩撒嬌的架勢,開始細數起了陳青青一條條的‘罪狀’。
陳青青看到許野把腦袋靠在自已媽媽肩膀上的那個死樣子,她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看下去了。
江美琳忍著笑意,權當這是年輕人在打情罵俏。
小洋樓上下三層,二樓都是臥室,本來就是留給以后老人和孩子住的,三個房間向陽,后面還有一間兒童房和一間玩具房。
江美琳住在了二樓向陽的最里面一間,床已經鋪好了,是陳青青趁著江美琳洗澡的時候,把許野叫上來鋪的,房間里地暖早就開了,即便已經過了大寒節氣,穿著睡衣待在屋子里也不會覺得冷。
江美琳靠在床頭躺下后,打開手機給陳寒松發起了視頻。
遠在江州的陳寒松很快接了視頻,笑著問道:“這么快就躺下了?”
“嗯。”
江美琳道:“他倆在魔都好得很,我們之前的擔心都多余了。”
“哪好了?”
“家里干干凈凈的,兩個人的感情也一如既往,哦對了,你女兒現在能耐了,不僅能自已開車了,廚藝都漲進了不少,可惜你沒吃上傍晚那碗面……”
“你說的我明天都沒心思去上班了。”
“我已經想好了,他倆結婚要是有小孩了,我就把工作辭了。”
“你年薪那么高還辭職,那我們以后喝西北風啊?”
江美琳知道陳寒松是在開玩笑,她很配合地說道:“我沒錢可以找小許要,你好意思要嗎?”
“我……”
樓上。
房門一關。
陳青青就一腿踢在了許野的屁股上:“你是不是有病?”
“我咋了?”
“我媽剛到,你就告狀是吧,還說什么我欺負我,我什么時候欺負過你?”
“你現在不就是在欺負我嗎?”
“放屁。”
丈母娘在樓下,許野難得硬氣一會兒,他‘威脅’道:“你再動手動腳的,我現在就下樓找你媽去啊。”
陳青青心想外面天都黑了,我媽都睡了,你還下去做什么,于是,又是一通王八拳打在了許野的后背上。
許野扛了一會兒,看陳青青還沒善罷甘休的意思,于是故意發出哎喲哎喲的聲音。
陳青青生怕被樓下的江美琳聽見,她一個箭步,跳到了許野的后背上,一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許野的嘴巴。
“嗚嗚~嗚嗚~”
“閉嘴!”
許野背著陳青青走到床邊,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一百三十多斤的許野壓在身上,頓時讓陳青青一動不動,她蹬了蹬腿,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滾開,你壓得我都動不了了。”
這條街晚上車很少,旁邊兩戶人家都沒住人,再加上女生的聲音本來就尖,這一句話很輕松地就透過一層鋼筋混凝土,傳到了江美琳的耳朵里。
“你~壓~得~我~都~動~不~了~了。”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表情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
江美琳過來了,陳青青自然不會像之前一樣天天跟著許野去公司,她第二天,就和江美琳一起去楊琳家里了。
搬到這邊后,離靜安區也近了不少,現在開車過去,只有半個小時左右。
車子被她們母女兩個開走了,之后一周時間,都是張信舟繞路過來接他,然后傍晚再把他給送回來了。
一直熬到一月三十號上午。
許野這天早早就來到了方舟互娛,公司里原本一群夜貓子程序員,也都不約而同地早早來到了公司。
上午十點,《蛋仔之星》正式公測!
今天,對于許野來說,對于全體員工來說,對于方舟互娛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一天。
每個人都想第一時間知道蛋仔之星的第一手數據。
“許總、秦總、段總,后臺一切正常。”
“服務器壓力測試做了嗎?”
“放心,已經做了好幾遍了,我們還花大價錢準備了備用服務器,在這方面一定不會有問題。”
“內測反饋的bug都修好了對吧?”
“對,第一時間就修了,我這邊已經檢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