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陸續散場后。
張信舟和燕晴還有掃尾的事要忙,許野一行人便在三點左右回了酒店。
剛到酒店,陳青青就好奇問道:“你聽到張信舟喊燕晴什么嗎?”
“不就是叫燕晴嗎?”
“不是,我聽到張信舟喊燕晴‘寶寶’了。”
“不可能吧,張信舟應該不是這么肉麻的一個人。”
“小聲喊得,反正我聽到了。”
“怎么,羨慕啊?”
陳青青撅著小嘴:“你都沒這么喊過我。”
許野哈哈笑了兩聲,然后坐在床尾,把陳青青拉到身前,仰著頭喊了聲寶寶后,立馬問道:“現在滿意了吧?”
陳青青順勢側身在許野的大腿上坐了下來,輕聲說道:“今天的婚禮真熱鬧,燕晴穿婚紗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那件婚紗定做了兩個月,能不好看嗎?”
許野說完,很快又補了一句:“但是你上次跟老板娘在婚紗店里試婚紗的時候,比她還好看。”
“真的?”
“我在床上說的話從不騙人。”
陳青青扯住許野的耳朵:“什么叫床上說的話從不騙人?其他時候你全是在騙我嗎?”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精明了。”
“你是不是想說,我現在不好騙了?”
“我可沒這么說。”
陳青青松開許野的耳朵,腦袋挨在許野的脖子上,說道:“剛才我也喝了一點點紅酒。”
“你也喝了?”
“嗯。”
許野皺眉道:“你喝什么酒啊。”
陳青青傲嬌道:“任菲她也喝了。”
“你還跟她比啊,她是做生意的,不會喝酒不行,你以后不準再喝了。”
“我有點頭暈。”
“躺著睡一覺吧,下午應該沒別的事了。”
“你和我一起。”
“我又不困。”
“求你了~”
許野哪扛得住這三個字,不一會兒便拉上窗簾,和陳青青雙雙在床上躺下了。
陳青青緊靠在許野懷里,奇怪的是,回來的路上明明頭暈困的不行,現在一時半會卻睡不著了。
“笨豬。”
“嗯?”
“你想嘗嘗紅酒的味道嗎?”
“哈?”
許野還沒答應呢,被窩里的陳青青便伸出腦袋,堵住了許野的唇。
良久。
許野學著某人當初的語氣拍了拍陳青青的后背說道:“好煩,你親夠了沒有?”
“啊!”
“你怎么還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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