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光子問道“為什么”
張導游看著光子,就像看到參加軍訓前的自己。心中頗有些感慨,軍訓中排長的話不禁脫口而出,“打仗是為了活下來,你這么做不僅白白送命,還會暴露部隊位置。這可是害己害人。”
光子從沒被人這么說過,還是一個年齡比自己小兩歲的女孩子。一時間,小臉都繃不住,陰云籠罩在臉上。
張導游看到光子這樣,也知道光子與何銳的關系,連忙笑道“光子醬,別生氣。以前排長這么罵我很多次,我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說出來了。你要是生氣,我可就要哭了。”
光子當然知道不能對何銳的人發火,哪怕是為了何銳,也不能。不過心中的不快卻是實實在在的。好在光子當了兩年記者,尷尬的事情遇到的也不少,勉強收拾心情,說道“那我們一起哭吧。”
看著女娃們這么小小鬧著,西園寺忍不住笑出聲。不過西園寺公爵的內心可一點都不高興。光子完全不懂軍事,可西園寺懂。
張導游描述塹壕戰的說辭是女性化的,但張導游放到戰壕里就是個好兵,絕對能夠進行戰斗。而且聽張導游的話,接受過這樣軍事訓練的年輕女性數量可不少。有著張導游水平的年輕男性又能有多少西園寺此時已經愿意完全相信永田鐵山的估算,東北軍中能夠與日軍一戰的兵力大概在3050萬之間。如果加上這些女性,50萬也不是不可能。
西園寺等光子情緒恢復正常,就笑道“張小姐,如果你從軍的話,你覺得自己最適合那些職位。”
“我想去通訊部隊,要么去翻譯部門。”張導游答道。
塔讀a,完全開源免費的網文站
西園寺點點頭,再不提這個問題,繼續開始游覽起植物園。雖然在看植物,西園寺考慮的卻是戰爭。張導游一個小姑娘,不拼刺刀的話就是合格的戰壕大頭兵。與50的日本軍人差距有限。
一旦張導游這個小姑娘去了軍隊中的通訊部門或者翻譯部門,她完全可以勝任。然而999日軍雖然是合格的戰壕大頭兵,卻不具備懂得英、俄、日三國語言的能力。張導游在軍隊中已經屬于技術士官,在日本軍中也是少數重要人力。
東北與日本之間的實力對比,讓西園寺公爵對于日本變成一個市民主導的民主社會更有了信心與期待。
當天晚上,西園寺公爵回到住處就陷入了沉思。公爵本想再東北多走走,卻已經沒了興趣。各種風景對于西園寺已經沒什么稀奇,真正有價值的是人,是讓人民能夠充分發揮出自己能力的社會制度。
此時,文明黨軍委的同志們也沒有休息。不僅是軍委,各個集團軍都召開了內部會議。總參謀長程若凡轉發了絕密的動員令,并且讓各集團軍以及軍政委將一份發到了各集團軍以及軍級政治部的文件打開宣讀。
在第二集團軍司令部,集團軍司令胡秀山等人靜靜的聽著書記員朗讀這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