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何銳給了面子,吳佩孚問道“不知何老弟托趙兄帶了什么話”
趙倜問道“中華衰落至此,何老弟打日本,殺駐軍,吊死租界的外國歹徒。要把中國中國完全統1,這該還是不該”
吳佩孚心中不快,然而他素來痛恨日本人,何銳大殺日軍,吳佩孚其實很佩服。想了想,索性答道“這有什么該不該的,若是吳某有這般實力,自然也會這么做”
趙倜繼續問道“天下每天餓死這么多人,百姓們就該這么餓死么該不該均分了土地,讓人人都能活下去”
吳佩孚身后的直系軍官聽到這話,好些人已經怒了,“別人活下去,就要餓死我家人么”
趙倜微微1笑,“諸位兄弟,聽你們這話,是不是被什么人給騙了我從北方來,土地可不是只給沒地的,而是所有人都均分。沒分到地的只有3種人,1種是吃皇糧的官員、軍隊。1種是城里的人。還有1種是在城里頭務工,1年到頭只有過年過節才回鄉的。這土改還有個說法,耕者有其田。”
吳佩孚考過功名,考上了秀才。仔細讀過新政府的政策,只要新政府不騙人,吳佩孚也說不出這政策是惡政。
此時他身邊的軍官們也不再聒噪,吳佩孚索性答道“這政策不能說是壞。不過這也不能讓我投降。”
趙倜知道吳佩孚這人就是喜歡端點派頭,而且他能這么說,其實已經明白何銳真的不想要他性命。趙倜繼續大聲問道“咱們北洋自袁大總統死后4分5裂,當下皖系兄弟們已經重回中央之下,直系準備把自己當作南方亂黨么子玉老弟,這么多兄弟們跟著你出生入死,你此時再打下去,他們非死不可。你覺得對得起他們么”
周圍的直系軍官們聽到這話,有人已經罵道“你以為俺怕死么”
但更多人沉默不語。從南京到武昌,這1帶還是直系地盤,再打下去就丟了所有地盤。那時候大伙可是沒地方去了。
趙倜也不搭理少數幾個死鴨子嘴硬的軍官,繼續對吳佩孚說道“子玉老弟,大家做人都要講個體面。不過那種禮數都是皇帝招降納叛,為的是給其他山頭1個榜樣。現在已經是民國了,何主席從來沒想過當皇帝,民國不講那些了。你們與國防軍打仗,是內戰。現在投降,這事就到此為止。大家之后該干啥干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還有,你們與英國人勾結的事,也就此翻篇。不知吳老弟覺得如何”
吳佩孚雖然面對日本人絕不妥協,但是面對北洋其實挺靈活。趙倜的話說到這里,吳佩孚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這次。而且趙倜說何銳并不想當皇帝,所以不搞那些招降納叛的做法,還意外的令吳佩孚很喜歡。
事已至此,吳佩孚說道“此事我1個人做不了主,還得請曹公做決定。”
趙倜很清楚曹錕早就想投降了,只是怕被清算,便爽快的說道“那就勞煩子玉老弟了。”
1924年1月18日,曹錕率領直系殘部于武昌向民國國防軍投降。自此,曾經分裂的北洋不復存在。至少在民國其他勢力看來,北洋歸于1統。而粵軍司令陳炯明則通過抓捕了逃往廣東的長江流域外國人,隨即宣布服從民國政府領導。
整個中國最富裕的地區,除了4川的成都平原之外,盡數歸于何銳新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