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需要的話,趙天麟當然也會拍攝下黑暗的一面。此時趙天麟到荷蘭鄉下的原因并非是進行人權問題調查,單純的因為最近前往美國的輪船班次減少,買不到票,不得不先在荷蘭停留幾天。
得知了趙天麟教授到了荷蘭,阿姆斯特丹大學立刻邀請趙天麟到這座歐洲著名大學訪問。趙天麟婉拒了,這不是因為他看不起荷蘭,而是這一路近萬公里的飛行讓趙天麟感覺疲憊不堪。腦瓜子嗡嗡作響,耳鳴也挺嚴重的。
阿姆斯特丹大學對此表達了完全的理解,還非常貼心在風景很好的鄉間給趙天麟找了個住處,還派了一位法學院的楊森講師給趙天麟當向導。一行人每天有空就出來拍拍照,游覽一下,身體感覺好了許多。
從地圖上看,荷蘭與它南邊鄰國比利時的邊境內各有不少小小的飛地,讓地區看上去如同變形蟲般隨心所欲。這種混亂可以追溯到中世紀,當時一塊塊的土地被不同的當地貴族家庭分割。1831年,也就是99年前,比利時宣布從荷蘭獨立時,這兩個國家的國界劃分一片混亂,十分復雜。
荷蘭與比利時都是歐洲小國,這點問題不影響兩國安全,處理起來又太費事。以至于經過99年中兩國政權的歷屆政府還沒能界定確切的管轄權。
沿著這奇特的邊境線旅行,對于哈佛大學法學博士趙天麟來說也是一次非常新奇的體會。輕松的心情直到被荷蘭邊境警官攔住趙天麟的車后才有所變化。警官看到趙天麟的東方面孔,嚴肅的神色變得有些訝異,“您是中國人么?”
“是的。”趙天麟答道。
警官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臉上警惕的神色立刻消失了。看過了護照。又看了楊森講師阿的大學講師身份證明。警官禮貌的將證件交還給兩人,向他們解釋道:“兩位先生請等一會兒,前面正在進行人員遣返。一會兒就結束了。”
“遣返什么人?”楊森講師很是不解。
警官臉上閃過怒氣,他繃著嘴唇,從鼻子里重重呼出氣息,排解著不快。幾次之后才說道:“法國將荷蘭在法國工作的荷蘭人遣返回國,法國太過分了!”
趙天麟一愣,想詳細問問,但是警官轉身就離開了。趙天麟只能看向旁邊的楊森講師,楊森講師同樣非常訝異。但他立刻有了思路,“趙教授,我們不如現在就回阿姆斯特丹,向楊森院長詢問情況。他一定知道發生了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