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同志們覺得會出什么事?”何銳笑道。
姚長天看著何銳一副有準備的模樣,心中安定了不少。只要何銳有準備,國務院的同志們基本認為事情就不會太離譜。不過最近的中央所有的企業在國民經濟中占比暴跌,國務院壓力的確非常大。所以姚長天答道:“這些資本家有了錢,會不會去干涉政治。現在已經出現了一些比較大的私營工廠主想競選地方議員的事情。”
“我寫的新書,大家看了么?”何銳問。
姚長天連忙點頭,“已經組織學習過了。我對于主席所說的規模企業的壽命很難超過30年的判斷并不是那么理解。而且即便是30年,資本家們也能做很多事。更不用說,資本家前仆后繼,總是會形成一個資產階級。”
“長天同志,你在國營企業工作過,也在金融企業工作過。你對資本家的定義是什么?”
聽何銳說出自己的工作經歷,姚長天心里面一陣欣喜。他是江蘇南通人,高中畢業后到上海,在股票交易所干過幾年。之后受邀到天津的銀行工作。去了之后覺得國內的經濟與外國相差太多,看不到有什么前途。
此時何銳已經相當出名,姚長天還接到了東北銀行給他發的一份邀請函。由于不少同事都接到了這樣的邀請函,姚長天也沒當回事。就在他準備離開天津的時候,趕上了北方大旱。在天津碼頭上親眼見到了何銳的東北政府井然有序的組織了大量災民前往東北。姚長天驚呆了。
上海每年冬天,街頭每天都有許多凍餓而死的流民尸體。姚長天難以想象,遠比上海還要冷的東北,憑什么能夠收容十萬計的災民。從經濟角度來看,花費了這么多的錢,動用了這么大的人力,是虧本的。
如果是裝裝樣子,姚長天覺得何銳象征性的招收十萬人就夠了。以當時何銳的聲望,姚長天不得不懷疑何銳也是一個比較有能力的沖動年輕軍閥。但不知怎么回事,姚長天就與東北政府在天津的辦事處聯系,很快獲得了前往東北銀行實習的機會。
在那幾個月里,姚長天的看法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東北比姚長天想象的更冷,但是東北政府的能力則超過姚長天想象的十倍百倍。東北接受了幾百萬的災民,讓他們活下來了,而且讓他們過上了穩定并且有盼頭的生活。
為此,厭惡中國政黨的姚長義無反顧的加入了文明黨。而且在中央黨校學習的時候,也成為了何銳的學生。面對老師的問題,姚長天覺得老師何銳把問題看的太樂觀了,尤其是何銳定義的資本家,就是一個理性人。但是姚長天見到的企業主們都很有個性,與何銳期待的資本家差距挺大的。
不過姚長天不想在此事上與何銳爭論,他答道:“我現在是用主席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