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他人回答,總參謀長胡秀山平靜的說道:“是在主席指出的船舶制造工業的基礎上,與日本航母派以及戰列艦派共同合作。”
鐘義府眼睛不由得瞪大了,片刻后就完全明白了自己考慮的思路有什么問題。鐘義府自己作為國防部長,鄭四郎作為總后勤部長,負責國內軍事建設。與日本合作則是由徐乘風、總參謀長胡秀山,以及負責軍校的程若凡來負責。
中華民國國防軍當下最強的是陸軍與空軍,這兩個兵種都是完全以中國工業標準建設。所以鐘義府下意識的認為,海軍建設中,日本標準會成為相對主流的建設標準。卻沒想到在何銳的設想中,比中國發展更早的日本海軍,在東亞聯合海軍的建設中也只是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更直白的說,鐘義府‘高看’了日本。所以才在同志中成了少數派。
理解到這點之后,鐘義府有些羞愧,更多的卻是輕松。既然海軍裝備發展是何銳提出的思路,鐘義府決定如之前那樣無條件的支持。鐘義府自己都沒發現,他完全沒有在戰略層面上反對何銳的沖動。如果在戰略層面上與何銳有了分歧,鐘義府會本能的認為自己肯定錯了。
鄭四郎身為總后勤部長,很清楚船舶制造業的研發進度。他只是非常不喜歡日本軍隊,所以不愿意太相信日本軍隊。見鐘義府也不在反對,便不再提出別的看法。
何銳這才把話題拉回到最初的那件事,“那么我們把發過的要求視為外交問題,而不是軍事問題,同志們同意么?”
徐乘風此時再聽到法國的要求,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的好笑。在徐乘風方才的看法中,甚至可以說在世界其他列強的眼中,法國想借用中國14萬噸海軍主力艦噸位的事情本該是非常大的一件事。但是把此事放到何銳為中國構建的世界戰略中,居然自然而然的變成了一件由外交部長就能處理的不大不小的一件事。極端點看,在中國的全球大戰略中甚至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真正的戰略家在國家中的重要性通過此事就得到了最充分的體現。
當然,如果是抱著反對何銳的思路,何銳的看法就有太多可以挑剔、指責,甚至是必須反對的理由。但在過去17年中,徐乘風早就經歷過了震驚、訝異、反對、建議,到努力領會以及全力執行的階段。
現階段,徐乘風唯一在意的只有中國船舶制造業的技術迭代速度能否跟上需求。徐乘風覺得,現在不過是1932年,到1937年還有整整5年時間,有充足的時間完成中國的軍艦設計與武器參數。哪怕徐乘風并非海軍出身,徐乘風也能設想出先建造全尺寸的陸地模型來進行艦載武器測試的種種方法。就如部隊里面所說,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唯二問題只是在1937年的時候,中國有沒有能力開始建造第一艘符合設計標準的3萬噸軍艦,以及中國每年能夠建造多少艘所需的主力艦。
但何銳并非單純的軍事領袖,國家的經濟發展方略也是何銳領導。所以徐乘風完全沒有任何懷疑,他只是希望工業領域的領導們有能力執行何銳的方案。如果那幫家伙沒辦法完成,徐乘風覺得自己一定要讓負責的領導們為他們的無能付出代價。
何銳見軍委的同志們都同意了自己的看法,便讓秘書給國務院總理吳有平發去一份文件,“原則上同意法國的請求,并且圍繞法國的請求展開談判。”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