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銳上一次和卡爾教授見面已經是10年前，此時再見，卡爾教授雖然老邁了一些，但是曾經縈繞在卡爾教授眉間的那一絲惆悵竟然消散了。這讓教授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有力量。
飛行上萬里到中國，教授肯定不是單純見見老朋友，更不會是只來吃頓好的。作為地緣政治學大師，在飯桌上談論了這十年來各自的經歷后，教授談論起對地緣政治的看法，“主席先生，英國或許是現階段政策最為保守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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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教授是否得知了最新的英國內部消息？”何銳給教授打開話匣子做了鋪墊。
卡爾教授搖搖頭，“研究地緣政治學往往不需要那么多機密消息，公開的消息反倒更能擺脫個人因素的干擾。”
參加了此次宴請的大多是當年卡爾教授認為有可能掌握地緣政治理論的學員，總理吳有平，上將程若凡，外長李時光。唯一沒接受過卡爾教授培訓的只有宣傳部長李潤石。四人聽了這話，覺得很有道理，又覺得卡爾教授未免有點托大。
卡爾教授啜飲了一口檸檬茶，自信的說道：“在我看來，英國大概構建起三層圈子。第一個是英國以及殖民地的圈子，這個圈擁有5億人口的市場，這是英國的核心，也是英國用來與其他國家進行合作的基礎。”
程若凡忍不住問道：“這5億人當中，最少得有4億并沒有被當人看。這也能叫5億人口？其內部消費力天差地別。”
卡爾教授很欣賞程若凡，聽到這話后也不生氣，只是有些遺憾。程若凡太理想主義，正是這種理想主義帶來的鮮明的愛憎，令程若凡沒辦法如何銳那樣冷酷的看待現實世界。卡爾教授糾正道：“程先生，你的意識是不是說，英國是由1億人與4億牲口組成的經濟圈？”
程若凡點點頭，覺得這個描述非常貼切。
卡爾教授繼續糾正道：“如果你真能將那4億人視為牲口，就會發現，有著人類智慧的4億牲口，對于英國的核心經濟圈是多么寶貴的財產。這些牲口能夠養活自己，還能提供賦稅，承購承擔許多復雜的勞動。沒有比這更寶貴的財產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會這么看。”
程若凡有些氣鼓鼓的，哪怕知道卡爾教授的觀點的內部理念非常自洽，但是聽到這種殘酷的壓迫，程若凡就非常的不痛快。
卡爾教授也很感慨，程若凡雖然已經不年輕了，但是在很多善惡觀上與年輕人還是一樣的簡單直白。看得出，程若凡這樣的理想主義者們被何銳保護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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