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人聽到這些,大概就會覺得天要塌了,至少中國也是危機四伏,好像遍地干柴,一個火星就能讓柴堆燃燒起來。
但何銳完全不怕,甚至不怎么擔心。這些報告的內容,何銳在眾多歷史記錄中都見過。解決這些問題所需的并不是唉聲嘆氣,更不是瑟瑟發抖。在生產領域,發展生產力,在社會領域,在效率與公平之間進行調整。在更宏觀的領域來看,則是推動整個社會的發展。
之所以新中國的政府能顯現出非凡的生命力,最大原因就是敢破敢立。讓新中國政府擁有其他國家政府不具備的這種勇氣的,是中華文明的積累。在漫長的農業時代中,中華文明積累出的歷史經驗,讓中國政府并不缺乏勇氣,但是缺乏支撐這種勇氣的能力。所謂的保守,并非是國家沒有勇氣,而是不想因為執行脫離實力的政策而人為的制造出社會的動蕩。
既然工業化已經開始了,不斷改變就變得可以執行。
呂司長匯報完了,看著何銳還是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更是惴惴。但是呂司長也不敢打斷,他聽同志們說過,何主席就喜歡思考。經常會陷入很長時間的思考。這種作風對于中層來說都未必是好事,為了提高效率,執行必須快捷。哪怕是錯了,也得先干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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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于領導層來說,善于思考就是絕佳的能力。而且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何銳因為思考而耽誤了工作的事情。絕大多數經驗中,何銳的都是當時看似最激進的政策制定與推動者,還從來沒聽說過何銳是一個保守主義者。
就在此時,何銳問道:“我只是問一下,對于噴灌,滴灌技術的研究到了什么程度。”
問了這么一個問題,何銳都覺得自己或許是太激進了。運行國家所需要的基礎認知就在于“任何政策都需要成本”,大水漫灌看似簡單粗暴,但是這么做并非是因為有人故意要浪費,而是因為一個非常樸素的原因,成本低!
噴灌,滴灌,都是高技術內容。但是只要這么做了,就要面對高成本。進入所有田地的管道需要錢,管道安裝、拆卸、維護,都需要成本。這些成本要么由國家承擔,要么由人民承擔。如果考慮到國家的錢來自稅收,最終還是得有人民承擔。
但是何銳不得不這么問,河北省經過40余年的開采,地下水累計超采1500億立方米,已形成七大漏斗區,面積約7萬平方公里。地下水超采的結果是怎樣?第一個是地面沉降問題,你將地下本來的水全部抽走,那么本來有水的部分變成空洞、承載力降低,可能誘發地面塌陷。
華北平原是全國地面沉降最嚴重的地區,2018年被列為嚴重區的面積為5800平方公里,占全國嚴重區的99.8%。其中,北京地區地面沉降的累計最大值約為1.2米;天津地區地面沉降累計最大沉降量為3.25米;河北滄州市地面沉降累計最大沉降量為2.50米;山東德州市地面沉降累計最大沉降量為1.08米。地下一米多,乃至三米多,這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呢?這是一個大空洞,足以使一輛車直接掉下,如此離譜的地下空洞在北京市、天津市城區都有。
作為21世紀的新人,何銳對此有很大的反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