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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團級職務的,四十五歲;
擔任師級職務的,五十歲;
擔任軍級職務的,五十五歲;
擔任大軍區級職務的,副職六十三歲,正職六十五歲。
于岑作為西南戰區司令,65歲退役。吳佩孚是中將,實際職務只是總后勤部的統計處處長,也就是等同軍級職務。現在他按照63歲的退役標準,明顯是得到了格外的照顧。如果不是要讓老北洋感覺自己沒有被歧視,總得給留幾個人在軍中,吳佩孚現在就退役了。
出乎于岑意料之外,吳佩孚雖然一副遺憾的模樣,卻沒有絲毫想找門路多留幾年的意思。北洋的風評中,吳佩孚也算是個人物。現在看,吳佩孚倒是有些類似北洋所說。
聊了一陣,吳佩孚說起了中英戰爭的事情,“之前我以為何主席不過是為了安撫一下北洋兄弟們的心情,好歹要給我一個職務。但我這點能耐,定然入不了何主席的法眼,就給我安排一個管戰俘營的差事。可干了那么一年多,我才知道,老北洋是真不該入了何主席法眼。說老北洋沒文化,真的不冤枉了我們。在戰俘營那邊,不少老北洋的兄弟們想起以前受過的氣,就想對著一群戰俘泄憤。呵呵,”
聽到這話,于岑覺得吳佩孚或許比自己想的要更有“德行”。東北政府出身的軍官,畢竟受過十幾年的教育,大家都知道帝國主義不是什么好詞。即便如此,不少人軍官也頗有帝國主義范兒,只是大家并不愿意承認而已。
于岑想問問戰俘營里面發生了什么,又覺得自己問并不合適。正遲疑間,吳佩孚倒是說起來這些事情,“沒等出大事,上頭就派了新的政委。政委每天開會,可是辛苦的很。不過有政委在,好歹沒出事。不然的話,按照老北洋兄弟們的尿性,要么就和英國戰俘喝酒拜把子,要么就得讓戰俘們脫層皮……”
原來在于岑離開后,戰俘營里面的管理短時間內陷入了思想上的混亂。老北洋們對帝國主義是又愛又恨。恨的是自己被帝國主義欺壓,愛的是帝國主義能夠欺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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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主義是一個名詞,人類本能的就會欺軟怕硬,很自然會基于容貌的不同而歧視其他種族。在戰俘營這種環境中更容易滋生這樣的情緒。更不用說,中國受到了外國近百年的欺壓,民眾普遍有很強烈的報復情緒。
直到軍委派了一批人過來相助,政工干部們分兩部分,一部分給老北洋的家伙們做思想工作,一部分則是管理戰俘營,給戰俘們做思想工作。非政工干部,則是派了胡適為首的一群文化人,給戰俘們講述中國文化。
當時亞洲國際法庭在上海建立,使得英國戰俘們十分畏懼。雖然被俘的英國戰俘并沒有參與到澳新軍團對緬甸人民的屠殺中去,但是這些英國戰俘在其他殖民地也犯下了很多同類罪行。聽了澳新軍團被審判的消息,這些英國戰俘都非常害怕。